,广平公主——不是来此地分封的,她有野心!”
&esp;&esp;野心一词,几乎是他吼着说出来的。
&esp;&esp;“我能不知道她有野心吗?那又如何?”王义安也来了怒气,现在看来,夏凡还真是对方插入枢密府的一根钉子。先斩东海帮,后断贩私盐,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安享余生的公主会做的事情!更要命的是,她所动用的力量,没有一点和金霞城原本的势力挂钩,无论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家丁,还是令部的缉拿队,全是短时间内新弄出来的东西。王家的人脉与财力,对此竟毫无制衡作用。
&esp;&esp;宁婉君所做的事情,明显超过了一名分封公主该有的界限。
&esp;&esp;只怪他没有早一点看清这点!
&esp;&esp;“至少……王家现在还握着制盐售盐之权。而东升国……离我大启太远了。”王义安揉了揉胀痛的额头,“你出去吧。此事我已作出了决定,你照我的意思安排下去就好。”
&esp;&esp;王庆之凝视父亲许久,最后才缓缓低下头来,“那么您好好休息。”
&esp;&esp;父亲,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为何而走上这条路的?
&esp;&esp;盐业能带来富贵,却不能带来稳定啊。
&esp;&esp;王家现在握着榷盐之权,但以后呢?公主既然有野心,那她会眼睁睁看着巨大的利益全部流入王家的口袋吗?
&esp;&esp;在王庆之眼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父亲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