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终归只有一人,而六国合一的大势不是她那点力量能阻挡得了的。说她是螳臂当车也不为过。”颜箐摇摇头,“不过宁婉君终归是皇室血脉,你不必担心她有性命之忧。”
&esp;&esp;“她以前是一个人,不代表以后也是。人心是会变的。”
&esp;&esp;“可你有没有想过失败的下场?公主或许能活,但你和黎绝无可能——所有和你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颜箐挥挥手,似乎不想再谈下去,“保护好黎姑娘,不要让她落到枢密府手中。”
&esp;&esp;“大人,请。”车夫打开车厢门。
&esp;&esp;夏凡只得钻入车中,“等以后有空了,你可以去金霞城看看——说不定到时候会有不同看法。”
&esp;&esp;颜箐没有回答。
&esp;&esp;方先道也挤上来后,车夫挥动马鞭,大喝一声“架!”
&esp;&esp;马车缓缓起步,载着二人朝大门口驶去。
&esp;&esp;她站在原地,静静望着车辆穿过城门,才反身回到街巷中。
&esp;&esp;即将抵达万景楼之际,颜箐忽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它夹杂在冰凉的晚风之间,却比晚风更加刺骨。
&esp;&esp;她刚回过头,便看到一抹雪白的剑光直斩向她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