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我要刺哪个部位。”
&esp;&esp;对方的眼疾手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料敌在先,竟看透了她的心思,这就让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
&esp;&esp;谈判开始了,皇甫百龄把皇甫渠请进了小客堂,他身边只有皇甫惟明一人,而皇甫渠的身边是他的nv管家。
&esp;&esp;其余人都在外面等着,连新任家主继承者的皇甫泯也没有资格入内。
&esp;&esp;事实到了这一步,双方都没有隐瞒了必要了,有些话不说清楚,后患无穷。
&esp;&esp;“帐本既然你们已经拿走了,我就算了,但我的东西,你们必须还给我,你们东海皇甫氏承担不起内容泄的后果。”
&esp;&esp;皇甫渠的口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其实说的是实话,在册子的后面,有他运银子进京给皇叔的记录,事情牵涉到了大宁帝国的皇叔,如果册子内容泄,他们东海皇甫氏确实承担不起。
&esp;&esp;皇甫百龄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册子是在我手中,我可以还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esp;&esp;“条件?”
&esp;&esp;皇甫渠冷笑一声,“你们还敢和我说条件?”
&esp;&esp;旁边的皇甫惟明接口说:“册子里的内容当然不会全部泄,但如果只有一部分内容泄,我想皇甫家还是承担得起。”
&esp;&esp;皇甫惟明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会牵涉到皇叔,但把你皇甫渠扳倒,皇甫家还是办得到。
&esp;&esp;皇甫渠脸è一变,眼睛出了凶光,恶狠狠地盯着皇甫惟明,皇甫惟明的目光却没有躲避,就这么平静地望着他,片刻,皇甫渠的眼中终于出了一丝怯意,皇甫惟明之话敲中了他的要害。
&esp;&esp;这时,皇甫百龄叹息一声,“县公大人,这些年,你从我们皇甫家拿了那么多银子,却从未给过我们任何回报,难道我们提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吗?”
&esp;&esp;皇甫渠眼中的凶光慢慢收敛了,对方给他一个台阶,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淡淡说:“什么要求,先说说看。”
&esp;&esp;“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对县公大人是举手之劳,以后皇甫家的事情,请县公大人不要再ā手了。”
&esp;&esp;皇甫渠知道他指的是东海皇甫氏投靠苏翰贞一事,半晌,他手一伸,“把我的东西还我吧!”
&esp;&esp;皇甫百龄摇了摇头,“请县公大人说清楚!”
&esp;&esp;“哼!”
&esp;&esp;皇甫渠重重哼了一声,只得无可奈何明示:“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与东海皇甫氏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会再ā手你们家族的任何事情。”
&esp;&esp;皇甫百龄要的就是这个承诺,他取出了册子,放在桌上推给对方,皇甫渠拿起册子翻了翻,眉头一皱,“你们抄了副本吗?”
&esp;&esp;“肯定没有!”皇甫百龄果断地摇了摇头。
&esp;&esp;“那我怎么相信你们呢?”
&esp;&esp;这时皇甫惟明又接口说:“正如我们相信县公大人的承诺,县公大人也应该相信我们家主的保证。”
&esp;&esp;对方不承认,皇甫渠也无可奈何了,他将册子揣入怀中,站起身,“我走了!”
&esp;&esp;他大步向én外走去。
&esp;&esp;“县公大人告辞,请大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