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很慢,似乎说每一个字都在思考,“这是申渊的意思,虽然可能不是申国舅的授意,但此时他代表申家,我们不能拒绝申家,我们关家要想继续向上走,还得依靠申国舅,这件事我们只能委婉拒绝。”
&esp;&esp;关铭一怔,他没有听懂父亲的意思,“父亲,孩儿不太明白,什么叫委婉拒绝?”
&esp;&esp;“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
&esp;&esp;关保清注视着次子,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竟闪烁着一丝和他年纪不适合的狡黠的笑意。
&esp;&esp;“父亲能否明示?”关铭低下了头。
&esp;&esp;“很简单,你现在就去,想个办法通过某种渠道,把这个消息透给皇甫百龄。”
&esp;&esp;关铭恍然大悟,父亲高明啊!
&esp;&esp;“孩儿这就去。”
&esp;&esp;关铭起身向父亲行一礼,便匆匆出去了,关保清轻捋白须,脸上出淡淡的笑意,利益博弈,可不止是太子和楚王,他们关家也同样需要获得最大的利益,而承担最小的风险。
&esp;&esp;这时,一名管家婆在én口禀报,“太老爷,长孙来了?”
&esp;&esp;“驹儿?”关保清愣了一下,他不是在郡学吗?怎么溜回来了,但一转念,回来也好,等明天天快亮时再回去,这样才安全。
&esp;&esp;“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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