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可是军士们士气低迷,归乡心切,日久,恐生兵变,殿下,洛京可有可无,但军心却不可失,孰重孰轻,望殿下三思!”
&esp;&esp;“谁说洛京可有无可!”
&esp;&esp;皇甫忪冷冷地看着高昂“我盼望入主洛京,已不止一日,若不登上九鼎之位,若不走进紫薇之宫,我千里迢迢,来豫州做什么?”
&esp;&esp;高昂大急,光得紫薇宫又有什么用,这么仓促登基,只会被天下人唾弃,皇甫忪几时变得这样急功近利?
&esp;&esp;“殿下……”
&esp;&esp;高昂还想再劝,皇甫忪却不想再听,他一摆手打断他的话“你不要再劝了,我心里有数,军队士气低迷,攻下洛京,我自会犒赏,你还是多替我想一想,怎么尽快打下洛京吧!”
&esp;&esp;皇甫忪刚说完,帐门口有亲兵来禀报“殿下,雍州军大将邵景文有要事求见!”
&esp;&esp;皇甫忪一怔,随即大喜,连声道:“快快请进!”
&esp;&esp;邵景文是雍州军第二人物,他的到来,必然是有重大事情,高昂却有点担心,以皇甫忪现在急功近利的心态,恐怕会被雍州方面利用,他连忙劝道:“殿下切不可轻易答应什么,雍州居心叵测,属下很担心他们会趁机落井下石。”
&esp;&esp;本来皇甫忪就对高昂有点不满,他这句话让皇甫忪更加不高兴了,他脸一沉道:“我不是三岁小儿,雍州的用意我自己会判断,你退下去吧!”和邵景文的谈话,他竟然不准高昂参与,高昂无奈,只得退了下去。
&esp;&esp;片刻,邵景文被亲兵领了进来,他单膝跪下行礼“末将邵景文,参见齐王殿下!”从前皇甫忪和邵景文打过好几次交道,他知道此人精明能干,是申国舅的第一心腹,现在手中又有十万大军,轻视不得,他连忙笑着将他扶起“邵将军免礼,快请坐!”
&esp;&esp;“谢殿下!”邵景文坐下,一名侍妾给他上了茶,邵景文心念一转,便笑道:“听说王妃和世子已经回到军营,恭喜殿下全家团聚。”
&esp;&esp;“哎!也是亲兵护卫得力,在鲁郡险些遭遇楚军,相距只有三十里。”皇甫忪也很感叹,化的妻女儿子在几天前终于逃回军中,一直让他担忧的事情终于圆满解决,全家无恙,让他高兴了好几天,但现在他的心思已全部放在洛京之上,他也想和邵景文谈一谈攻打洛京之事。
&esp;&esp;“不知道邵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吗?”邵景文笑了笑道:“我奉命来和殿下商谈,主要有两件大事。”“邵将军橡讲,我洗耳恭听!”
&esp;&esp;“辜一件事,是和殿下商量对付楚军之事,申太后已经决定,雍州军将全力配合齐军进攻楚军,帮助殿下恢复齐州和幽州。”
&esp;&esp;“哦!”
&esp;&esp;皇甫忪哦了一声,却没有表现出激动之色,他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雍州军帮助他,不会没有条件,帮助他恢复齐州,和皇甫无晋开战,这个条件必然不会低,他淡淡一笑“那申太后的条件是什么?”
&esp;&esp;“条件当然也有一点!”邵景文也不客气,便直言道:“击败皇甫无晋后,以东郡为界,东郡以西归雍州,殿下的军队退回齐州,当然,洛京还是按当初的约定,已洛水为界,一家一半。”皇甫忪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没有了豫州,拿半个洛京又有什么意义,他可能在别人的地方上登基吗?如果放弃豫州,他费钱费米,死伤无数,最后一无所获,给雍州做了嫁衣,而且最后幽州也恐怕拿不回来,那毕竟是前赵王的地盘,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