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申济的军队加起来有四十万之众,有绝对的实力,让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放弃自己的权力,无异于痴人说梦。
&esp;&esp;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申太后有手腕,她牢牢抓住白明凯等一批支持太后垂帘制的大臣,又大幅度给朝官加薪,又笼络住一批中小朝廷,这样她就不怕官员们罢朝,同时又使用高压手段,下达禁口令,同时移宫京城,这样一手软一手硬,局势竟然被她扳转回来了。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申国舅便改变了策略,他亲自去见了一次太后,答应不再谋求政事堂制度,但他提出了条件,条件是以汉中换晋南,申太后也欣然答应,现在邵景文的十万矢军已经开去蜀州,这样一来,整个蜀州和汉中就属于他的地盘了。
&esp;&esp;申国舅也有一定实力,他拥有十五万军队,又控制了富庶了蜀州,这就是他在朝廷为相的坚实后盾。
&esp;&esp;申国舅也知道,如果再继续纠缠制度变更,争夺权力,最后双方都斗得鲜血淋漓,只会白白便了皇甫无晋。
&esp;&esp;这两天申国舅都呆在府中,在局势最后没有明晰前,他暂时不会出头,以免让朝官们认为他出卖了众人,他需要做一个姿态。
&esp;&esp;或许是昨晚看书太晚的缘故,申国舅一早醒来,只觉得头很疼,他坐在书房里闭目养了一会儿神,便开始批阅文书,这时,他的管家急急慌慌奔到门口“老爷,皇上来了!”
&esp;&esp;申国舅微微一怔,他立刻便想到了,一定是周棋纶和徐筠之事,这件事他也知道,他已经看到了太后的旨意,这很明显是太后发现了什么,才对他们下手了。
&esp;&esp;他沉吟一下,他知道小皇帝来找他做什么,他需要理一下思路,随即他迎了出去。
&esp;&esp;皇甫恬是微服私出,只有十几名侍卫陪同,他已经慌了手脚,为让太后挽回成命,他想到了一切办法,来找申国舅求救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自从他登基为帝后,皇甫恬便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依赖申国舅了,尤其他感觉到了申家的野心,他对申国舅也有了一丝警惕,若不是他已经无计可施,他是绝不会来找申国舅帮忙。
&esp;&esp;外面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皇甫恬刚从马车下来,申国舅连忙上前施礼“老臣申溱参见陛下!”
&esp;&esp;“打扰相国了!”
&esp;&esp;皇甫恬叹了一口气“朕呆的时间不会太长,尽快吧!”
&esp;&esp;“老臣明白,陛下请!、,申国舅将皇甫恬带进自巳书房,旁边再没有第三人,皇甫恬忽然跪下,垂泪道:“请舅父救救外甥!”丰国舅慌忙将他扶起“陛下,不可这样,不可!”
&esp;&esp;他将皇甫恬扶坐下,这才叹了口气道:“陛下是为周、徐二人之事而忧心吧!”皇甫恬默默点了点头,半晌,他忽然愤恨道:“身为太后,不深居宫中,却掌控国政大权,见识浅薄,一再误国,原本可以形成三足鼎力之势,现在却已兵临城下,她尚不知错,还要继续弄权,大宁王朝三百年基业,就要毁在她的手上。”
&esp;&esp;申国舅见他情绪激动,不由苦笑一下道:“陛下,她毕竟是你母后,你不能这样说她。”
&esp;&esp;“可她我是他儿子,相国,你知道她怎么说,最早说我十八岁可以独立执政,后来她又改到二十岁,说我要过弱冠之年才行,两年时间这也就罢了,可她又改口,不叫独立执政,而叫参政,我问过她,什么叫参政?她说,会给我一部分奏折,让我替她分忧。”皇甫恬情橡激动,连自称都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