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挠了挠耳后。
&esp;&esp;自己刚才生气的时候,那种感觉也很熟悉……
&esp;&esp;好像以前打架就是那样的?
&esp;&esp;她迟疑了。
&esp;&esp;她想起了沈簪意欲趁她病要她命的那一天。
&esp;&esp;虽然那天踹沈簪的时候,那一脚的确很痛快。但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个鸵鸟性格真能有那样无敌的一脚啊。
&esp;&esp;原身才十二岁,平常娇生惯养,听说连走去一趟桐香苑给韦老夫人请安,都会嘟囔说累得腿酸脚疼。
&esp;&esp;以那样的身体底子,又是发烧感冒,又哪里来的力气,能够一脚把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掐死自己的沈簪,踹得差点儿连桌子都撞倒?!
&esp;&esp;沈濯忽然抬起手来看着。
&esp;&esp;不是说原身最后疯了?
&esp;&esp;难道,难道自己已经承继了她的疯癫的基因,变成了一个潜在的疯子了?!
&esp;&esp;啊啊啊啊,那个基因藏在哪里?能不能拿走?我送人,白送!倒贴一匣子珍珠!
&esp;&esp;沈濯觉得——好惊悚!
&esp;&esp;手上忽然又晃过三皇子秦煐轻蔑漠然的俊脸!
&esp;&esp;几乎是下意识地,沈濯狠狠地一握拳,就像是想把那张脸攥成烂泥一样!
&esp;&esp;沈濯深呼吸。
&esp;&esp;这股暴戾的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
&esp;&esp;是原身的?现在的自己的?还是死之前的那个——吴兴女魔头的?
&esp;&esp;还是,那个隐藏起来的第三个灵魂的?!
&esp;&esp;——简直是一锅粥!
&esp;&esp;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