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家算得上什么?也有资格对这些说三道四?
&esp;&esp;沈濯却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父亲,终究还是没忍住,多嘴了一句:“爹爹可是要奉旨介入此事?”
&esp;&esp;合家大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信言。
&esp;&esp;沈家大郎,竟然已经有这样隆盛的帝宠了?身上领着两道的学政,圣上竟然还想让他回来管这件事?
&esp;&esp;沈信言叹了口气,大手不自觉地扶在了女儿的头顶:“微微啊,爹爹不喜欢你这样聪明……”
&esp;&esp;沈信诲惊喜交加:“那大兄岂不是要来领我刑部?大兄,我的官阶……”
&esp;&esp;沈濯拧眉,就算管,这种案子也是归大理寺好不?!
&esp;&esp;沈信言的目光瞬间冰冷:“此事我不会管。”
&esp;&esp;沈老太爷抓耳挠腮:“大郎,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你此时推了,日后哪里还有这样好加官进爵的机会?”
&esp;&esp;沈濯像看白痴一样看他:“祖父,这摆明了就是……”
&esp;&esp;沈信言一声断喝:“微微!”
&esp;&esp;沈濯把“冤案”两个字终究还是咬在了齿间。
&esp;&esp;沈信言严肃地瞪着她:“朝廷大事,也是你一个黄口小儿随意评论的?即便在家里,也须得谨言慎行!为父乃是朝廷命官,今日论及此事就是为了戒饬家中所有人不得在此等事情上胡言乱语。你可记得了?”
&esp;&esp;沈濯鼓了嘴,想往罗氏一侧倚过去,却被罗氏用了一根食指轻轻支开。
&esp;&esp;撒娇失败。
&esp;&esp;只得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声:“是,爹爹。”
&esp;&esp;沈信言这才肃然对全家人说道:“此事,想必各家姻亲都会来打听消息。我在家这几天,自会设法与陈国公府、清江侯府通个消息。其他的,”
&esp;&esp;示意冯氏和沈信行,“就请两位弟妹辛苦了。”
&esp;&esp;这是在说冯氏和米氏的娘家。
&esp;&esp;冯氏和沈信行忙点头称是。
&esp;&esp;沈老太爷还在纠结沈信言不肯领这件差事的理由上,巴巴地看着他:“大郎,你学政的事情不是眼看着就该结束了么?如何不能回来管这事呢?”
&esp;&esp;沈信言表情和煦,语声温柔,就是话不大好听:“父亲大人,我比您会做官。所以,您放心,这种事上,我不会犯错的。”
&esp;&esp;得。这个脸还是自己凑上去丢的。
&esp;&esp;沈老太爷只剩了拽胡子一条路。
&esp;&esp;沈信行看着自家大哥,永远都是一副仰望的羡慕、敬佩、极度渴望亲近的状态。
&esp;&esp;韦老夫人等了一等,便问:“可都说完了?吃饭吧。你该饿坏了。”
&esp;&esp;她不提沈信言还不觉得,一听这话,沈信言只觉得自己果然饿得发虚,含笑点头:“好。谢母亲。”
&esp;&esp;韦老夫人一叠声命人赶紧摆饭。
&esp;&esp;寂然饭毕。
&esp;&esp;看着人收拾了,罗氏立即告辞:“我等先回去了。今日事多,父亲母亲也早些安歇。”
&esp;&esp;韦老夫人心疼儿子,早就巴不得让他回去歇着,忙道:“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