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沈濯颔首:“多谢告知。”
&esp;&esp;那章哥哥踌躇片刻,又一拱手:“在下章扬,乃是山下长兴书院的教习,一两日间便要离开吴兴。不知小姐可会在吴兴停留?”
&esp;&esp;章扬,教习?
&esp;&esp;沈濯想起沈典替北渚先生鸣不平的那些话。
&esp;&esp;——“……阮先生学贯古今,极为渊博,绝不是满身铜臭的人……”
&esp;&esp;原来,根本在这里。
&esp;&esp;“章教习是北渚先生的,外门弟子?”沈濯稍稍斟酌用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