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暴露了。
&esp;&esp;如果沈濯不去参加花会,只怕连太后都会不得安宁……
&esp;&esp;孟夫人抬头捏了捏眉心。
&esp;&esp;她已经有十来年没有发过愁了。
&esp;&esp;现在,又到了需要发愁的时候喽!
&esp;&esp;苦笑一声。
&esp;&esp;青冥走了进来,面色古怪:“禀夫人,刚跟着二小姐从吴兴回来的那位隗先生,使人来问,既然同为西席,不知能不能交流一下?”
&esp;&esp;交流?
&esp;&esp;孟夫人挑了挑眉。
&esp;&esp;哦哦,说是北渚先生的忘年交、小棋友的那位……
&esp;&esp;不过……
&esp;&esp;他跟自己有什么好交流的?
&esp;&esp;青冥顿了一会儿,道:“是荆四来传的话,还问了一句:听说小姐爱吃粽子,有没有这回事?”
&esp;&esp;孟夫人身子一晃。
&esp;&esp;外面呼地一阵起了风,吹得窗扇咯吱一声响。
&esp;&esp;青冥忙起身去关了窗子。
&esp;&esp;孟夫人低着头,轻轻地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鬓边碎发:“前儿我跟厨房要个粽子吃,他也觉得不忿?”
&esp;&esp;青冥心里一松,笑了起来:“那位隗先生争吃争喝的,也是好笑得很。”
&esp;&esp;孟夫人再抬头,已经又是一片淡然:“行啊,那就见见吧。花园子挨着外院犄角那儿,我知道有座松亭。你跟荆四说,明儿用了午食,我散步过去,正好下棋烹茶。”
&esp;&esp;青冥答应了一声去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沈濯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
&esp;&esp;曾婶来回话告诉她:“欧阳小姐说,正好,她父亲越级擢了水部郎中,她也要去。到时候一处说话。”顺便又拿了一张外院收到的拜帖给她。
&esp;&esp;沈濯展开看时,竟是穆婵媛递过来的,想要明日上门拜访。
&esp;&esp;竟这样密切关注着自家的行踪么?
&esp;&esp;自己昨日刚回来,今天的拜帖就上了门。
&esp;&esp;但是沈濯现在的心情没有那么好,不想应酬她。
&esp;&esp;想了想,沈濯携了帖子去朱碧堂问罗氏的意思。
&esp;&esp;谁知罗氏也正倚在罗汉床边发烦。
&esp;&esp;芳菲见她来了,抿着嘴笑:“小姐来开解两句吧。”
&esp;&esp;沈濯好奇:“怎么了?”
&esp;&esp;芳菲看罗氏一眼,悄声道:“大爷跟那个隗先生昨儿晚上没聊痛快。刚刚回来了,连朱碧堂都没回,直奔客院儿。三两句话没说完,吩咐人来告诉大夫人:第一,给隗先生把洗墨斋收拾出来,第二,今儿晚上不回内院了,就睡外书房。”
&esp;&esp;沈濯乐不可支。
&esp;&esp;洗墨斋是当年祖父要给自己弄的一个书房,父亲却嫌弃他根本就不看书,所以直接就错落成了客房。
&esp;&esp;如今竟然要送给隗粲予住,怕是转眼就得有个人去迎接祖父的怒火——既然母亲回来了,只怕……
&esp;&esp;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