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谧叹了一声,摇摇头:“我兄长看似温和,骨子里极执拗。劝不了的。”
&esp;&esp;邱虎沉默下去。
&esp;&esp;而另一边,沈讷给儿子安排好了住处,又嘱咐了乳娘丫头。回到房里,再也忍不住,伏在案上痛哭起来。
&esp;&esp;施弥挥退了仆下,抱了妻子,低声安抚:“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这样好的兄长姐姐,嫡母祖父,却与你撇清了干系。修行坊那边从来不拿你当亲人的,反倒成了唯一的血亲。”
&esp;&esp;沈讷被说中心事,倒在丈夫的怀里放声大哭:“这以后,可让骧儿在外头怎么抬起头来?!”
&esp;&esp;施弥轻轻弯了弯嘴角,低声道:“我父母双亡,族里不能相容。你那时嫁给我,怎么没觉得抬不起头来?
&esp;&esp;“至于骧儿……如今不过是外家糜烂,父母又不曾十恶不赦,他有什么抬不起头来的?
&esp;&esp;“我施弥的儿子,还怕这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