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费七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手忙收了回来,摸了摸头发:“小姐休怪。只是本能反应,并无他意。”
&esp;&esp;“铁马秋风大散关啊。好似往南走走就是大散关了?咱们要不要上岸去啊?”沈濯别开脸,状似无心地开口。
&esp;&esp;费七皱起了眉:“那我的人都要重新安排了。小姐能不能……”
&esp;&esp;“不能。我就想去大散关看看!”沈濯扬起了尖尖俏俏的小下巴,摆出了一副刁蛮样子。
&esp;&esp;隗粲予不作声,却挑了挑眉。
&esp;&esp;沈濯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她这是作的哪门子的妖?
&esp;&esp;费七有些按捺不住了,噌地立了起来,眼中凶光一闪,咬着牙又忍下去,冷冷地道:“小姐到底还想做些什么,告诉我这兄弟就行了。我去安排一下。”
&esp;&esp;说完,也不管沈濯说什么,大踏步就出了舱。
&esp;&esp;他那所谓的副手兄弟,却低低地对着沈濯说了一句:“净之小姐请稍候,仆马上回来。”
&esp;&esp;折身追蹑着对方的脚踪,迅疾无比地蹿了出去!
&esp;&esp;隗粲予这才眨了眨眼,咕哝了一声:“我说呢……”
&esp;&esp;沈濯看着他,挑挑眉。
&esp;&esp;“这个家伙,”隗粲予指着后出去的那人的背影,对沈濯低声解释:“才是我在先生跟前见过的高手。我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太渊,真实的姓什么叫什么却是一概不知。”
&esp;&esp;太渊?
&esp;&esp;不就是百脉之会的那个穴位?
&esp;&esp;沈濯这才觉得对劲儿了,悄声开口,刚要问话,就听见舱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esp;&esp;两个人神色大变!
&esp;&esp;凝神屏气静听,却又听见噗通一声,却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esp;&esp;两个人相顾失色。
&esp;&esp;这是,杀人了?!
&esp;&esp;舱外轻快的脚步杂乱响起。两个人不由都紧张起来……
&esp;&esp;太渊和简伯一同走了进来。
&esp;&esp;一眼看见简伯饶有兴趣打量太渊的样子,沈濯松了口气。
&esp;&esp;“惊扰净之小姐,小人该死。”太渊曲了一膝,利落地跪下低头赔罪。
&esp;&esp;沈濯蹙了蹙眉,想让他就此起身,但终究还是有些不高兴,板起了脸,问道:“是否此人投靠先生时日尚短?”
&esp;&esp;太渊迟疑了一瞬,点头:“是。”
&esp;&esp;“特别卖力,立功特别多,升迁特别快?”沈濯哼了一声,这套路,根本就是个奸细么!
&esp;&esp;“小姐明鉴。这个人不是先生招揽进来的,先生老早就警告不许给他重要任务。只是这次不知怎么的被他知道要护送小姐去临洮,死活缠着要去,还拍着胸脯说是他的地盘云云。
&esp;&esp;“先生察觉有异,便命小人为副手,在旁监视。小姐放心,他所谓的那些四面八方的人,里头只有三个是他的心腹,此刻应该已经处置了。这次来的六个,有一个被他以财帛家人利诱威逼,也已经处置了。
&esp;&esp;“剩下的四个,小人揽总。另外三个,净瓶是女扮男装的,以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