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护短!格外护短!”想到吴兴沈氏那群人,风色用力点头,“对她好的,她百倍还。对她不好的,她万倍还。”
&esp;&esp;这特么的哪儿是护短?
&esp;&esp;这是记仇!
&esp;&esp;俞樵心惊胆战,忽然想起一件事,嗤地一声笑。
&esp;&esp;这一笑,连正在忙活的秦煐都回头:“怎么了?”
&esp;&esp;“属下想起,孙子说,求不到抢,抢不到杀……”俞樵哈哈大笑着,捧着肚子倒在了草地上。
&esp;&esp;风色嘿嘿地乐:“是啊,殿下不是说了么?让孙子去给王妃当侍卫长!”
&esp;&esp;秦煐想象着以后的美好生活,也笑出了一口白牙,转身继续把帐篷搭好——
&esp;&esp;嗡~
&esp;&esp;忽然,飞箭而来的破空声尖利响起!
&esp;&esp;秦煐后背肌肉一紧,当机立断就地一滚,直接闪到了树后!
&esp;&esp;已经被追杀了几个月的风色和俞樵家常便饭一般,嘴里骂骂咧咧嘟嘟囔囔地也迅疾闪开,各自找了大树掩护。
&esp;&esp;风色倚在树后,一把摘下自己身后背的藤盾,小心地护住头颈,高声道:“兄弟初到贵宝地,不懂贵方规矩。若是道上的头领有什么话,还请明示,兄弟们无不照办。”
&esp;&esp;箭雨微微一顿。
&esp;&esp;秦煐和俞樵便趁着这个机会,兔子一般蹿了出去。
&esp;&esp;逃啊!
&esp;&esp;唰唰唰!
&esp;&esp;利箭再次追着他们的屁股后头,死死地不肯放过。
&esp;&esp;与此同时,一个怨毒的声音响起:“就是他们!三个人!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咱们死!”
&esp;&esp;风色这边大呼小叫,脚下却出人意料地快:“别呀!我们不就没交买路钱么?我这有个荷包,里头还有两件儿玉佩银簪,您几位看着花!兄弟们不打扰,这就走!”
&esp;&esp;说着,竟真的抖手一个黑布小包丢了过去。
&esp;&esp;箭雨又是微微一停。
&esp;&esp;接着却嘭地一声,一阵浓烟冒了出来,呛得几个人直咳嗽!
&esp;&esp;那个怨毒的声音气急败坏:“那次边军的装备被他们抢走了多少,你们都他妈忘了?”
&esp;&esp;秦煐一边超前猛跑,一边回头,冷嘲热讽:“还真想捡钱?就算捡着,你们有命花么?不管今天我会不会死在这儿,我跟你们打赌: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esp;&esp;俞樵则直接大笑着吼:“一群傻!”
&esp;&esp;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明目张胆起来。十来个面目狰狞的灰衣汉子跳了出来,便在一片灿然的星光之下,杀气满面,手持弓弩瞄准了秦煐等三人的背影,大喊着:“死!”
&esp;&esp;噗噗噗!
&esp;&esp;几声利箭入体的声音接着便响了起来。
&esp;&esp;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痛呼惨嚎。
&esp;&esp;秦煐三个人闪身躲在大树后,剧烈地喘息着,互相用眼神询问,又都各自摇头。
&esp;&esp;这是——又来了什么人?
&esp;&esp;后头来的人闷不吭声地跟箭手们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