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听见这话的沈濯,脸上却只有好奇,并无半分不悦表现出来。
&esp;&esp;这一切,全都不在沈簪的眼里。
&esp;&esp;她已经幸福地快要晕过去了!
&esp;&esp;天哪!
&esp;&esp;难道是因为吃尽了苦头,所以决定享受人生么?她怎么也想不到,几个月前还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翼王,这时候竟然让她“跟他一起”!
&esp;&esp;沈簪真实地泪崩了。
&esp;&esp;“殿下!妾身必定至死都与您在一起,绝不分离!”
&esp;&esp;秦煐扬起一边嘴角,狞笑一声:“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esp;&esp;呃?
&esp;&esp;这话,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esp;&esp;沈簪吸了吸鼻子,擦泪,下意识地忙不迭点头:“妾身决不食言。”
&esp;&esp;“前面河边必有埋伏,本王估摸着,一阵箭雨是免不了的。本王刚刚也吩咐了下去,到时候,本王会冲在最前头。你既然想跟本王一起,那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地与本王肩并肩,哪儿都不许去。”
&esp;&esp;秦煐眼中面上,杀气满满。
&esp;&esp;沈簪一个哆嗦。
&esp;&esp;众人明白了过来,哄然轻笑。
&esp;&esp;“我想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天是因为当着你那族妹,我不好让她背这个杀姐的黑锅,才忍下了没动手。但你既然这样殷勤地送上门来,我怎么不得好生成全你!”
&esp;&esp;秦煐说着话,步步逼近。
&esp;&esp;沈簪已经吓得浑身打颤,见他一脸狰狞,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esp;&esp;“跑什么呀?他自己不用盾牌么?你不会也举个盾牌?真是蠢到家了!”沈濯在她背后恨铁不成钢地嚷嚷。
&esp;&esp;众人的笑声更大。
&esp;&esp;“怂成这样以后别到处说自己姓沈!老子丢不起这个人!”沈濯恨恨地朝着沈簪的背影扔了一块土坷垃。
&esp;&esp;秦煐哼了一声。
&esp;&esp;沈濯后背一僵。
&esp;&esp;“我可没说笑话。那个二货再这么不知死活,我就送她去见她亲娘。”
&esp;&esp;秦煐不耐烦地挥手,“前头是怕脏了我的手,谁知道就留了这么个祸害!”
&esp;&esp;沈濯拧过脸来看他,依旧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肯让肚子里的话自己跑出来。
&esp;&esp;隗粲予叹了口气,晃着折扇凑到秦煐身边:“三爷,我们小姐不怕背黑锅,您该下手就下手。您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是给我们小姐留面子,您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在我们小姐看来,很蠢啊!?”
&esp;&esp;秦煐一滞。
&esp;&esp;风色和俞樵更是张大了嘴。
&esp;&esp;三个人看向沈濯,只见沈濯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无声地冲着他们家王爷做了个口型出来:“蠢到家了!”
&esp;&esp;看着怒气冲冲大步走开的沈濯,秦煐若有所思。
&esp;&esp;隗粲予用折扇敲敲他的肩:“我们小姐是个酷爱经商的人。经商讲究的是一买一卖,公平交易。所以,谁对她好,她对谁好。谁算计她,她算计谁。谁害她,她就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