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少年已经剃度完毕,表情灰败、眼神呆滞,摊手摊脚地躺在正房的地上,由着人给他擦脸擦嘴,不肯吃、不肯喝、不肯动。行若活死人。
&esp;&esp;沈濯心里一跳。
&esp;&esp;天赐太子被废、出家、圈禁……
&esp;&esp;可是,为什么呢?
&esp;&esp;那样明亮透彻、纯净飞扬的少年,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esp;&esp;“哼!还不是你们那位聪颖果决、手段高强的皇帝陛下……”苍老男魂的声音陡然间响了起来,充满着怨毒、愤慨、讥讽。
&esp;&esp;被这一声吓到,沈濯呀地一声摔了下去。
&esp;&esp;在床上,猛地睁开了双眼。
&esp;&esp;入目处,仍然是如如院自己卧房里的姜黄织缎绣卷草纹的帐子。
&esp;&esp;所以,阿伯,你就是前天赐太子、如今的湛心大师,对不对?
&esp;&esp;因为他还活着,你无法完全魂穿到旁人身上,所以才选择了依附于我,对不对?
&esp;&esp;湛心大师意图谋夺皇位,所以才要杀死当今陛下最出色的皇子秦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