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这里喝酒吃肉,被我逮住了!”
&esp;&esp;沈濯脸上是高门贵女们理所当然的傲慢。
&esp;&esp;止道脸上闪过不虞。
&esp;&esp;不是说这位沈净之小姐是个天下少见的聪明人么?绿春大总管还对她推崇备至……
&esp;&esp;院外响起两声猫叫。
&esp;&esp;止道冷冷地欠身:“女施主既然要饮茶,容小僧前去烧水。”
&esp;&esp;说完,转身走了。
&esp;&esp;沈濯接着就哼了一声,嗤笑道:“大冬天,雪还没化完,猫儿们谁肯出来?粗糙!”
&esp;&esp;湛心纹丝不动的身形随着这句话终于轻轻地挪了挪。
&esp;&esp;沈濯不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esp;&esp;她不急。
&esp;&esp;她本来也不打算真的从这个人嘴里得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消息。
&esp;&esp;相较而言,他才是那个最着急的人。
&esp;&esp;他应该非常希望借着她的口,把自己的情形散播出去,尤其是,传给寿春宫的太后听。
&esp;&esp;所以,她不用急。
&esp;&esp;她只要等着就好。
&esp;&esp;等着他急。
&esp;&esp;因为止道离开这个屋子,从来没有超过一刻钟。
&esp;&esp;“沈净之,我刚刚拿来跟你交换的条件,你还记得么……”苍老男魂先有些气息不稳了。
&esp;&esp;沈濯神情清冷,不为所动。
&esp;&esp;记得啊。
&esp;&esp;先保住他的性命么。
&esp;&esp;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
&esp;&esp;但是,该怎么做事,阿伯你就别管了。
&esp;&esp;“他是个极沉得住气的人……”苍老男魂的话说得极别扭——把自己的本尊称呼为“他”,实在是,很奇怪啊!
&esp;&esp;沈濯低头看着自己撑在腿上的手,心里却想着。
&esp;&esp;没有垫子,我还真不是能够跪坐得久的料子啊。才这么几息的工夫,已经觉得膝盖有些疼了。
&esp;&esp;这个破地儿下次不能来了。
&esp;&esp;出乎苍老男魂意料的,在沉默了半柱香之后,湛心终于自己慢慢地起了身,吃力而缓慢地转了过来,面对沈濯。
&esp;&esp;沈濯抬头看向他。
&esp;&esp;那次他给自己看脉时,分明是个三绺黑髯的中年僧人,如今,却已经显得苍老了十岁不止。
&esp;&esp;看来,果然是被折磨得不轻……
&esp;&esp;“沈小姐,又见面了。”湛心颤颤巍巍地盘膝坐好,合十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esp;&esp;沈濯冷冷地看着他,却连个礼都不还。
&esp;&esp;湛心看着她的表情,眼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沈小姐执意闯进来要找贫僧,敢问……”
&esp;&esp;“不要自称贫僧,你不配。”沈濯打断了他。
&esp;&esp;湛心不以为然地低了低眼皮,又是没有慈悲心、白修行了的那一套么?老生常谈,无趣得很啊。
&esp;&esp;“那么沈小姐来找我,想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