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回去吧。跟你娘说,我没事儿。我是最爱往外跑的,几乎每个年都不在家过。今年竟能在大理寺过年,往后说起来,也是桩逸闻了。”
&esp;&esp;沈濯笑着点头,离开。
&esp;&esp;罗椟等她走了,才吸了一口凉气,撩起了囚衣的下袍,露出来血迹斑斑的白色裤子,以及已经几乎要烂掉的两只脚。
&esp;&esp;上了马车,沈濯的脸色淡了下来,吩咐:“国槐,盯着些,看那牢头给不给舅舅请大夫看伤。”
&esp;&esp;伤?
&esp;&esp;国槐愣了愣:“舅爷受伤了?不是说豫章没过堂?”
&esp;&esp;沈濯眼神冰冷地投向车窗之外:“估摸着,腿脚都快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