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esp;&esp;大理寺的监牢没了动静。
&esp;&esp;就连狱中天天哭嚎自己冤枉的犯人们,这个时候也准备着睡了。
&esp;&esp;牢子左右看看,轻轻咳了一声。
&esp;&esp;沈信诲脸色晦暗地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esp;&esp;牢子看了他一眼,下巴指了指牢门。
&esp;&esp;沈信诲硬挤出一丝笑容来,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esp;&esp;“爹,您病得怎样了?我娘给您熬了黄米粥,还温着,您吃些吧?”
&esp;&esp;沈信诲不仅能进大理寺大牢的大门,还能进沈恭的牢房。食盒里端出一罐粥,和一碟小菜,摆在了沈恭面前。
&esp;&esp;“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来?!赶紧回家!”
&esp;&esp;这个时候,沈恭却变了脸色,根本不管吃的,只是急赤白脸地往外推他。
&esp;&esp;“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孝心,这个粥我一会儿吃。濯姐儿那臭丫头刚才也来过了,我就说这罐子是她的。你赶紧走!赶紧走!”
&esp;&esp;沈恭急得嗐声跺脚:“儿啊,这大理寺是龙潭虎穴,你来做什么?快走!”
&esp;&esp;“爹,这是我娘的心意,我看着您吃一碗,再走。回去也好跟娘交差。”
&esp;&esp;沈信诲的头始终低着,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