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朝政上,尤其那时候正是定天下战况最紧要的关头,他天天盯着兵部和战报,又要跟着父皇学着处理朝政。每天的日子过得疲惫不堪。
&esp;&esp;周表哥和侍卫们心疼他,变着花样给他解乏,其中最让他喜欢的便是那几个说笑话的人。
&esp;&esp;虽然是市井粗人,说的笑话也都往下三路去,但还是能让他笑得喷饭。
&esp;&esp;话题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秦楼楚馆。
&esp;&esp;小倌儿是什么?他初时还愣了愣,反应过来了,便笑得不能自已了。两只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周表哥和那个俊俏的侍卫之间转来转去。
&esp;&esp;说笑话的人十分懂得揣测他的心意,也没有什么忌讳,话锋一转便把周表哥和那个侍卫编排了进去。
&esp;&esp;众人笑得放肆。
&esp;&esp;周表哥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esp;&esp;他把那几个说笑话的都赶了出去。可是私下里,看着周表哥跟那个侍卫形影不离,他还是忍不住想恶作剧。
&esp;&esp;二郎劝他,什么太子呢,储君呢,御史台风闻奏事呢,天家的名声呢,种种,种种。
&esp;&esp;不过是玩笑,又有什么了不起?
&esp;&esp;一转眼。大慈恩寺里,天赐面如死灰地落了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停地颤抖,听着寺里“僧人”的回报:“周公子,行至离京三百里处,有一处断崖,他想不开,跳崖自尽了……三天后尸体才找到,已经被野兽啃得没了全尸……”
&esp;&esp;他对不起周表哥,对不起召南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