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esp;&esp;电影里咬舌自尽是假的，人舌头上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咬的时候会有本能的反射保护不让自己咬，即便真的咬下去，也咬不断。
&esp;&esp;而且，能伸出口腔腔体之外的舌头里大多是毛细血管，想流血身亡都不是容易事。
&esp;&esp;白松直接伸手，一下子把他的下巴拿掉了。
&esp;&esp;曾经在飞机上，有个人下巴掉了，当时碰到了钟明和他的老师，出手把下巴装上了，现如今这些白松也会，卸关节再安装还是很轻松的。
&esp;&esp;杨瑞日阿吧阿吧地疼的要死，就是没办法发出一句话，然后白松把他的下巴又装了回去：“别自讨苦吃。”
&esp;&esp;杨瑞日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立刻流了出来。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苦衷，告诉老师。”唐教授看到这一幕，也受不了，有些心软。
&esp;&esp;“有人找我，想”杨瑞日舌头流血，下巴也疼，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个情况。
&esp;&esp;杨瑞日家庭条件算是很不错的，他有一个姐姐，去年生了一个孩子。
&esp;&esp;天不遂人愿，他的小外甥女，在出生了6个月之后，突发1型sa症，又叫脊髓性肌萎缩症。
&esp;&esp;这个病，几乎是绝症，是基因类疾病。
&esp;&esp;在婴儿体检和出生时，看不出太大的异常，六个月后，会迅速发病，四肢无力，肌肉张力低下，下肢呈现“蛙腿”状。由于肋间肌比膈肌受累更重，呼吸矛盾，胸部呈现“钟形”畸形，然后，绝大部分在2岁内死于呼吸衰竭。
&esp;&esp;他姐姐是高龄产妇了，前面两次怀上的宝宝都意外流产，第三个又出了这个问题。
&esp;&esp;这个病还不如流产呢！
&esp;&esp;为这个事伤透了心的杨瑞日到处求医问药，才知道国外已经有了一种新技术，有一种药物，叫做诺西那生钠注射液，这个药能改变sn2前rna的剪接，从而增加完整长度sn蛋白的产生。
&esp;&esp;目前国内还没有。（注1）
&esp;&esp;2012年的时候，欧美就有了这种药物，治疗费用，一年折合人民币接近1000万。
&esp;&esp;也许正如一部电影所说：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治不好的!（注2）
&esp;&esp;想找杨瑞日交换情报的人，给出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条件：把杨瑞日的外甥女送到国外，把她列入长期诺西那生钠注射液观察序列里，也就是说，以后所有的药都不用掏钱。
&esp;&esp;这个条件，其实就是外甥女的命。
&esp;&esp;杨瑞日想试试。
&esp;&esp;他知道这是个万劫不复的坑，也知道对方会一直用这个事拿捏他，但是他没有办法。
&esp;&esp;这个病第二年开始治疗费用会减少到二三百万，这虽然也是天文数字，但是家里勉强可以凑，而且以后价格只会越来越便宜，所以他想先糊弄过第一年。
&esp;&esp;
&esp;&esp;听到这里，唐教授的表情里，失望与低沉已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凉。
&esp;&esp;“国有国法。”
&esp;&esp;过了足足两分钟，唐教授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
&esp;&esp;杨瑞日这位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