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犯半个小时的病,哎,真是可怜啊。”
&esp;&esp;丁宁一脸的同情怜悯,却迟迟没有动手治疗的打算。
&esp;&esp;“求……求你……救……救我……”
&esp;&esp;帕尔斯在地上翻滚着,难受的死去活来,涕泪横流,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但偏偏大脑清醒的要命,想昏迷过去都做不到。
&esp;&esp;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癫痫,怀疑是丁宁动的手脚,但没有证据,他也不敢确定。
&esp;&esp;丁宁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种罪从今以后每天都要忍受半小时,这让他心坠到了谷底。
&esp;&esp;这种不是人能够承受的痛苦,他一秒钟都不想再承受,只能拉下脸苦苦哀求道。
&esp;&esp;“伟大的法兰西民族啊,你们来拯救你们虔诚的子民吧,我们神州人是承受不起他的跪拜。”
&esp;&esp;丁宁抱着膀子,一脸悲天悯人的说道。
&esp;&esp;“我……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给你磕头……求……求你了。”
&esp;&esp;帕尔斯是真怕了,再也顾不得颜面,强忍着剧烈的痛痒,挣扎着跪起来连连磕头。
&esp;&esp;“咚咚咚!”
&esp;&esp;随着他的磕头,惊喜的发现他的瘙痒和疼痛感竟然削减了几分,立刻更加卖力的磕起头来。
&esp;&esp;“nonono,你可是法兰西的硬骨头,怎么能这样没有骨气呢?”
&esp;&esp;丁宁阴阳怪气的说道。
&esp;&esp;“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帮帮我。”
&esp;&esp;帕尔斯涕泪横流,苦苦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