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渊接过玉牌,一阵眼熟。
&esp;&esp;他曾经得到过这样一块代表青墟山弟子身份的玉牌。
&esp;&esp;不同的是,这块玉牌上刻着是他的名字。
&esp;&esp;“我们这一脉虽出自青墟山,但早年时因为一些事,师公和青墟山的关系闹得很僵,自那之后我们这一脉就和青墟山断了来往。”
&esp;&esp;王承厚神色复杂,解释道。
&esp;&esp;“这件事其中内情有些复杂,师兄一时半会说不清,以后有机会,我再详细告诉你。”
&esp;&esp;不过师弟不用多想,即使遇上青墟山的弟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应该不会有性命之险。”
&esp;&esp;他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谈。
&esp;&esp;“师兄的话,我记下了。”
&esp;&esp;宋渊点头道。
&esp;&esp;其实从以往种种迹象,他也有察觉到他们这一脉和青墟山关系似乎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