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若不是早知里面有毒,她怎会做此反应?”

    小蝶死相凄惨,芳草被吓得够呛,其他人赶来的时候,她瘫坐在地哭着,含儿指证她时,她哭得随时要断过气了。

    “不……不是我。”芳草声音跟蚊子一样。

    张管事问道:“这碗藕粉是何人所制?”

    一屋子里无声。

    含儿看向芳草,芳草擦着眼道:“是我。”

    “大胆奴才,不知死活!”

    张管事使了个眼色,当即,他身旁的人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芳草趴在地上。

    “柳公?”张管事询问柳敬之的意思。

    府里的奴才,贱籍,签的是生死契,说得直白些,主子有权打死,何况是心术不正,闹出了这种人命事。

    芳草该乱棍打死,也大可扔进湖里。

    但柳敬之只是派人将芳草带走,等下船后,再移交官府处置。

    人都散了。

    含儿赶紧收拾,立马换了一个住的房间,丫鬟一下子少了俩,傍晚时分,铃铛摇摇晃晃的出现了。

    “小蝶的事情,铃铛听说了。”铃铛缩了缩脑袋。

    船就那么大,铃铛听说了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含儿对铃铛的态度。

    含儿板着脸,语气不善:“不舒服就回去躺着,少出来添乱。”

    “含儿姐!你为何替她遮着掩着?!温大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贱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敢把脑袋搁这儿保证,她床上的这玩意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毒药!”

    说罢,铃铛拿出一个小瓶来。

    夜色正浓(1)

    含儿的意思是尽量别“惹事”,不管芳草背后是谁,在其他人眼中,都是柳府的人,事情闹大了,定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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