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黑黢黢的脸,又涨得通红。
张五黑还真没什么问题,一人躺着,一人坐着,两人等那边殿内结束,一抹白色,闯入她的眼帘。
“柳施主,别来无恙。”原空师傅向她行礼,随后看向躺着的张五黑:“这位施主是否安好,可要我瞧瞧?”
“我不是什么施主。”
张五黑别过脸去,原空师傅的手指搁在他的手腕之上。
“内行有损,需得静养一月,切勿剧烈动之。”
她连连点头,让原空师傅再检查一遍。
半刻钟后。
原空师傅道:“有些伤不会立即显现而出,三日后,我再把一次脉。”
“原空师傅现在住在哪里?”
“暂且留宿宫中,等陛下寿辰之后出宫,会在长安待一阵。”
“那我到时候来找你,原空师傅可得见我啊。”
原空师傅微微低头:“实不相瞒,还有事向你请教。”
“哪里说得上请教,有什么事,师傅直说便是,若是……”
她的话没说完,已经看见秦总管匆忙进来。
“你躲在这儿作何,害得老奴一阵找,快些,跟着回兴庆殿去。”
她起身给原空师傅让路。
原空师傅先出去,秦总管还往里面看着:“柳公子,你还等什么呢?”
一刻钟后。
再次回到兴庆殿。
里面再一次热闹起来,来的路上,秦总管就说了:“大境国只是个小国,却是有不少能人,此时正在比试,说一定要分出一个高低来。”
“又比什么?”她听见这话都不想进去。
“比见识。”
翻译过来,就是一伙人比吹牛,看谁吹的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