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挡在那冲动的年轻人面前:“你们先回去,再等等,坊主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几人各自说着让何文莱结钱的话,何文莱则谁都不看,径直往外走。
刚才提到京兆府,他忽然有了个想法——去户部找找熟人!
何文莱走了,几人没地儿说法,只能眼巴巴看着贺管事。
贺管事也没法:“你们看着我也没法,我也没拿着钱,不过还能怎么办?只能等着!你们几个都在酒坊里干了三四年,别因为这点事儿,就……”
他的话被人打断了。
“贺管事,我知道你是向着我们的,家里娃儿要吃饭,我再拿不到钱回去,只能看着娃饿肚子。反正现在酒坊里也不制酒,那我就先走了,后面结钱的时候,麻烦贺管事给吱一声。多谢了。”男子给贺管事行了个大礼:“当年我来福莱酒坊,也是多亏得你。”
“德子,你这,你这是干嘛?”
“贺管事,我就走了。”男子看向其他几人,随后往外去了。
其他几人看了看,然后追出了出去。
“德子哥,你真走了?”
等出了福莱酒坊,几人集聚到一块儿。
叫德子那个人说道:“我有个兄弟在余记酒坊干活,余记酒坊的文东家上个月就跑回老家去了,他们一众人也是没得一个子儿的钱。”
几人望着他。
其中一人说道:“哥,你有啥出路,别忘了咱们几个啊,我们跟你走!”
“那我就直说了。你们知道原氏酒坊吧?”
几人点点头:“近来谁不知道?我三表舅家的外甥,前两日还去参加那个什么吃酒比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