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柳微在对侧坐下,张五黑已经站在她身后。
见她坐下,黎老夫人就不满:“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在我面前坐下!”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黎老夫人翻白眼:“一个野鸡县主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贵人!”
“一个糟老婆子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皇太后。”
顿时,黎老夫人捂住胸口,眼瞅着要喘不过气来。
郑绍春咳嗽两声:“带黎公子上来!”
就着长榻,黎宥谦由人抬进公堂,置于中央。
黎宥谦已经被包扎起来,一张脸,只露出一双眼,脑门处的白布还渗血。
黎夫人先跑上去,跟黄豆一样大小的眼泪,如被扯掉线的珍珠串一般往下掉:“谦儿!”
黎宥谦一张口,没能喊出声来。
后一步扑过去的黎老夫人,只见黎宥谦少了一颗牙。
黎老夫人连忙起身,举起手杖冲向柳微:“你个蛇蝎毒妇!我要杀了你!”
明明是八十来岁的老人,一时间,三步并作一步,几步就冲到了柳微面前,那根手杖对着她的头顶砸下。
也不用想。
若被砸中。
当场毙命。
在柳微有所反应之前,张五黑抓住了那根手杖,一拉,手杖就落入他手中。
黎老夫人张大嘴,瞪着眼。
张五黑双手抓着手杖,只听得咔嚓一声,手杖一分为二。
“啪”一声响。
手杖被扔到公堂一角。
“原来,黎宥谦的野蛮是家族遗传,一言不合就开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喊人上,七八十岁的人了,不明是非真理,倚老卖老,你活那么久,是要祸害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