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之前找到一个有钱人家结婚,给后半生一个后盾。
感情的事只有感情里的两个人清楚,别人是插不上话的。
迟澍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把身边的小花捧成一簇,默默放在季琅脚边。
季琅摘草的时候,摸到那些小花。
她顿了顿,看一眼合着眸子感受清风的迟澍,不明白这个alpha为什么总是像朵棉花一样:“迟澍,我对你这么凶,你为什么还关心我?”
迟澍缓缓睁开双眼,发丝在阳光下泛出浅金的光泽,目光柔和:“因为你是小刺猬呀。你要真的讨厌我,就不会教我怎么从金主那独立,给小豌豆安全感了。”
“谢谢你,季琅。”
季琅放松全身,躺倒进草坪里:“自以为是。”
头顶的天很蓝很蓝。
躺在云朵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季琅呼吸着青草的清香闭上眼睛。
可能会像这个软了吧唧的alpha一样吧。
天从雪山的那一边一点点变暗。
蓝,灰蓝,墨蓝,越来越沉,草原完全浸没于黑夜。
亮着小灯的石头小屋,空气里飘浮着清凉的花露水香味,檬檬睡在绵软的床铺里,抱着一只羊绒玩偶,睡颜恬静。
一旁,浴室紧闭的门缝透出一缕热气,里面的水蒸气氤氲成白色的雾,真像宁雪卿说的,有点大蒸笼的感觉。
水雾弥漫里,宁雪卿坐在透明的防滑凳上,右手套着防水罩,把胳膊抬得很高。
她用左手把一条白毛巾捂在前身,光裸的后背滑下一颗颗水珠,乳白色的精油皂轻柔地涂抹她的皮肤。
明诺撩开宁雪卿偶尔滑到背后的长发,吹一下她背上的泡沫,轻轻地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