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泡沫绵密,她感到湿滑的肌肤紧贴上来,宁雪卿放松身体,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拍牛奶广告的时候,我就想尝了。”
明诺敛眸,耳朵离腺体最近,信息素的香气也浓郁,难怪她觉得拍宣传片的时候宁雪卿不认真,原来宁雪卿真的想含上来,不是明诺胡思乱想。
宁雪卿葱白似的纤手伸过来,酥柔的手指沾着白色泡沫抚摸明诺的下唇线,挪动幺指稍微挑起明诺的下颌,带着她昂首向前看,洗漱台的化妆镜半染白雾,朦朦胧胧的照出她们前后相依的情态。
明诺只看到个模糊的轮廓,便咬唇合上了眼睛。
宁雪卿半眯着微红的桃花眼,哑着嗓子和她耳语:“你还没说,我又要什么?”
明诺粗重地呼吸,里里外外都潮得发黏,抱肩的手无意识地攀上宁雪卿的手臂,虚虚地圈住她,仿佛这样能得到一点支撑。
“要……要……”
吐半个字,还有半个音节含在嘴里。
宁雪卿的耐心好像快耗尽了,短短几个字,怎么说不出呢?
她目光一沉,作势又要吃alpha的耳朵,明诺一个激灵穿透脊柱,紧闭眸子哼出声:“要我。”
颤抖的鼻息直扑明诺的颈窝,明诺的胸膛跟随呼吸起伏,热水淅淅沥沥地喷洒,从两人的身上流下。
浴室里残存的冷空气和热水的暖气冲撞,宁雪卿忽然鼻子痒,转身打了个大喷嚏。
“雪卿?你感冒加重了!”明诺圈着宁雪卿手腕的手滑上小臂,再上面一点的皮肤微微发凉。
宁雪卿只有贴近明诺和冲到热水的地方才是温热的,后背和双腿都凉了。
到了这个份上,明诺顾不上内心的躁动和繁文缛节,把头顶的大花洒也打开,两个花洒同时放出热水,瞬间浸透明诺和宁雪卿,先驱散宁雪卿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