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刀切断了胡悠的一尾。
“穷寇勿追。”,侍卫刚打算乘胜追击,被封季拦了下来。
“是,大人。”
封季捏住那只漂亮顺滑的狐尾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下是确保公主的安全,他们的死活不重要。”
封季在里屋找到了嘉乐公主,她晃了晃,那人惊恐般的醒来然后将她抱住。
“本宫以为…再也见不到驸马了。”她眼睛发红,紧紧搂着封季。后者不知道该做何,最后还是用手抚了抚那人的背以作安慰。
嘉乐此刻还身着大婚之夜的喜服,头上的凤冠霞帔乱着一团,脸色也比当时白了几分。
封季带着她下山之时,她在马车里突然问:“驸马可会嫌弃本宫?”
封季不明白,便道:“你我拜过堂,成过亲。公主即为臣的妻子,那臣何来缘由嫌弃呢?”
嘉乐支支吾吾,“我被人不明不白的抗回了荒山,期间我也昏了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情,我害怕被世人嚼舌根,从此辨我不是清白之身…”
“那又如何,公主既为臣之妻,臣作为夫君自然是无条件相信的。既如此,清白于臣眼中不过为洁身静心树立自己品德的,而并非为他人口舌之争用来加以束缚女子的。即视清白为品行,便皆可立以男女,更不是独身女子心底的枷锁。”
封季揽过旁边女子的肩使得她靠在自己身上,“如此,我伴公主身旁,哪怕是摘星揽月臣亦甘愿。”
嘉乐哪听得这些,这一等一的好男人她自是没见过,如今还成为了自己的夫婿。
“驸马。”她唤了她一声。
封季轻声应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