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明娄没理他,去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大概敲了许久,里屋才见一个男人提着煤油灯出来,他半掩着门,只露出半张脸来:“你们是谁?”
他一靠近,明娄就微微蹙起了眉。
虽说这里一年四季不着太阳,但人也不至于阴成这样。
小白在身后扯了扯自己哥哥的衣角:“这人怎么没影子啊?”
常玄策低头小声说:“要不你看看你兜里的笔记有没有动静。”
小白伸进口袋摸了摸,然后侧头盯了常玄策一眼:“没有。”
常玄策想努力将里屋这人的脸看清楚,可对方实在藏得太深了,他视线能够捕捉到的不过也是对方的半个眉眼和半张嘴巴。
没问出个什么,那人便关门前最后说:“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这地界,这里可不是你们年轻男女寻求刺激的地方。”
对方撂下这句话便将门死死合上。
“这里一定有什么,不然这村子里的人怎么不见一个人出来。”小白突然说。
常玄策拍了一下他肩膀:“这不是显而易见,肉眼可见的问题吗?你再说一遍有什么用呢。”,他走去明娄的身边还撇了撇嘴。
小白脸立马红了起来:“哥,我说话,你别打岔啊!”
常玄策笑了:“你小子,学会顶嘴了。”
明娄穿着无袖连衣裙,坦露着臂膀上的刺青,在此处她要处于时刻警惕的状态。
这种模拟地府环境的地界,她一界死神都少见。
地府是阴气怨气集中的地方,但此处不比地府少,仿佛这里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正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常玄策也搞不懂,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关卡,让那两人泡进长生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