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舟想了想, 把她抱在床上,认真给对方清理后, 又给她盖好被子, 静静在一旁坐了会儿。
眼眸含笑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简咛, 不仅眼尾是红的, 脸颊也是红, 鼻尖也红红的,小小缩成一团沉睡在被窝中。
很可爱。
沈漾舟替她将脸上不安分的发丝拢到耳后,指腹不小心挨着对方发红的耳垂时,又轻轻笑了一声。
粉粉的,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出不是粉粉的,渐变粉。
简咛的白和她的白不同,简咛的更讨人喜欢,就在那几秒,能看见雨落桃花粉的盛况,谁能不心动。
她拼命讨好桃花,既是希望桃花快乐,也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想看桃花一次次盛开在雨中,桃花带雨落在她掌中,好看心动,恶念让她想将花瓣揉碎。
简咛就像桃花精,她克制而隐忍地饮桃花酿。
不能在想下去,沈漾舟重重呼吸一口,将视线从简咛脸上移开,她再看下去,自己会不管不顾做出些荒唐之事。
对于简咛,沈漾舟是矛盾的,既能有超出常人的克制,又会有散失理智的疯狂。
深呼一口起,起身去收拾门口。
拿湿纸巾擦了擦地上的水渍,以及门沿上的汗。
高估自己了,沈漾舟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答应了简咛什么都不能掉在地上,她都能接住,还是没做到。
安静地去外面的浴室漱口时顿了顿,后知后觉腮帮子一阵疼。
其实时常次数都很少,二十来分钟,但费力。
沈漾舟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整洁柔顺的头发被简咛薅成了鸟窝,头皮也被扯疼了,领口也乱糟糟拉开了很多,锁骨上几道划痕。
沈漾舟偏头看着,她乱了,简咛说道做到,亲手把她弄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