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后,简咛才彻底明白,那日车里的沈漾舟为何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解释,而最为表面上是受委屈的她,却要主动开口问话安抚。
只是因为当时的她处于宣判者的位置,她的喜欢没有沈漾舟的深,她也从未想过沈漾舟会如此喜欢她。
爱得比较深的那人,总是会多一份小心,生怕自己一点点不如她意的举动或者言语,就被宣判出局。
而这时的简咛太过矛盾,又是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瞧了眼外边的太阳,也会回想起那种羞|耻的烧灼感,她得撑伞才敢走到阳光下。
她需要时间,或许一天,或许一个月,才能忘掉甚至释怀那种对自己恶心无比的感觉。
晚上,她从外省回到家中,接到了楚盛艺的电话。
楚盛艺说:“我好像在小区门口看见了三万,不过走过去,人又不见了。”
简咛楞了下:“应该看错了。”
她也不知道她看错没,不过她希望是楚盛艺看错了。
她不希望沈漾舟等在小区门口,她看过她等待的样子,让人看得心疼。
直到第二天晚上,她又接到了楚盛艺的电话:“离谱,我好像又看见了三万的身影了,我是不是有病啊!”
“你没有病。”简咛侧头看了眼窗外的月牙弯弯,比太阳柔和了许多,不刺眼,能直视,又有黑夜的掩藏,撑着伞走出去反而像异类。
病的是她们,名为思念,她在慌神。
“她还在吗?”
作者有话说:
晚安~
73、
◎唧唧◎
“不知道在不在, ”楚盛艺已经站在家门口了,正要输密码进去,“我走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