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简咛掩上门,悄悄退出了卧室。
天气不是很凉,来之前她在家已经洗漱过了,沙发上正好放着一张薄被,简咛将其掀开,坐在沙发上休息。
手里拿着从洗衣机中救起来的照片,简咛认真看着。
照片中的沈漾舟看起来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白色短袖配黑色运动裤,坐在椅子上,面容要稚嫩许多,不过表情不怎么耐烦,冷得不行,应该是不情愿拍照。
给人的感觉比现在还冷,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气场,才会让人不敢接近。
简咛戳了戳她的脸颊,腹诽道:小小年纪怎么这个样子,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在她看来很可爱。
明明不想拍照,但还是不耐烦地拍了,不是可爱是什么?
简咛一直看着照片中的沈漾舟,越看越熟悉,出现一种从前她见过这人的感觉,随及又觉得离谱。
简家虽然有点钱,但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沈家,她和沈漾舟怎么可能认识。
简咛放下照片,起身去卧室盖被子时,细细端详了对方的面容。
长得好,皮肤也好,但这张脸,她确实没见过。
回到沙发上躺好,很困,但睡不着。
和沈漾舟相处的所有细节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烁。
被突然通知订婚,她立马去退婚,带回被抛弃的小夹子,酒吧重逢,带回家包养,离开,又在新经纪公司遇见……
墙壁上那盏灯散发出微弱的光,围着灯芯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像是正午的太阳,不留情面地落在炽热的光,那股羞|耻的烧灼感瞬间涌上。
简咛胃部紧了紧,恶心感袭来,赶紧移开眼,拉起被子遮住眼睛,眼睛紧紧闭着,平静着呼吸。
慢慢的,却在视野的黑暗中发现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