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咛躺在沙发上等着,脑子乱糟糟的,红的黄的老少不宜的都有,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差点睡着。
沈漾舟给她脱衣服,把她放进浴缸,温水滑过她的肌理,同时还有沈漾舟的手。
在对方要给她清洗下|面时,简咛瞬间清醒很多,动作很快,有些激动地拉住她的手腕,阻止道:“这里我自己可以。”
水一圈一圈往外荡。
沈漾舟笑了一声,应好的时候移开手,坐在一旁等着她,坦然的态度和简咛的别扭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对比之下,简咛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又不是没碰过,亲都亲了无数次,有些别扭的。
眼睛闭上在睁开,简咛呼口气:“你来你来。”
沈漾舟也不是会调侃那种人,至少现在不是,主动接手了这份活。
好在比较快,没多逗留,在简咛快要浑身一紧时,沈漾舟就拿开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简老师,可以了。”
简咛楞了楞,眼里有些不解,她不能完全说是没反应,可对方看起来是完全没有反应,不应该啊。
“我的习惯,喜欢洗两次。”
沈漾舟嗯了一声,再来一次:“可以了。”
简咛在困惑中起身,裹上困惑的浴巾,困惑地吹头发。
吹风机轰隆隆响着,沈漾舟吹头的动作很柔是,简咛更加困了,什么时候头发干了,什么时候被抱在床上,全然不知。
沈漾舟坐在床边守了她一会儿,嘴角带着笑,在时针指向一时,才将灯关上,轻轻掩上卧室的门。
翌日。
简咛醒来盯着被风吹动的窗帘楞了楞,坐起来垂眸看了看身上比较整齐的睡袍,拉开领口往里看了眼,胸前干干净净,又跳下床走了几步,腰不疼腿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