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公子的值宿所淑景舍退了出来。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要我说,藤式部丞这是年轻气盛,被浅薄的女子迷住了眼。”
见多了女子的左马头不禁发自肺腑,慨然叹息。
“善嫉、自命清高、尖酸刻薄、心怀怨气、过于强势,对夫君毫不礼让者,占了这世间女子的大多数。辅一相处,可能那新鲜感令人着迷,但相处起来,久而久之,便会令人无比生厌。只求其性情不要过于乖僻,为人贤淑诚厚、举止端庄娴雅,便可托付生涯,选作终身伴侣,娶为正妻。此外若具些精彩的才艺和高雅的情趣,便是锦上添花、喜上加喜。依藤式部丞所说,这女子可是内外都无、品性不端、尖锐自大,浅薄至极。”
他说着此话,并不断连连摇头。
“如果真如您所说,那藤式部丞何至于迷恋至此?”
头中将对此有不同意见,“那女子一定有其可取并足够盖住此类缺点。”
即使左马头一再论证藤式部丞话中女子并非佳人,但众人也因藤式部丞留下的话各生上不得台面的想象,逐渐熄了漫谈下去的欲望胡乱猜测了几句唐国女子的容貌后就闭口不言,各自静静看起书来。
雨打屋檐声中,源氏公子翻动书籍,原先甚是喜爱沉迷的书本突然变得如此枯燥无趣,未能满足的好奇不断扰乱他的心。
他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到底是怎样的相貌呢?”
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不由得另源氏公子心情郁闷。
转而他又想起,曾经听闲谈的典侍们谈起,今年祗园飨宴,圆融天皇特命博雅三位出席飨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