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哥,这不就是在我们脑子里说话的前辈吗?原来是上宗来的前辈啊。”
宋淮之将小陈放回人群中,收起藤蔓扫了面色冷淡的元清一眼,笑道:“怎么,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
元清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片刻后摇头道:“不,二位说笑了。这两日没看见二位,我还以为二位已经回去了呢。”
“永乐城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们怎么能回去。”
宋淮之轻笑一声,直白道:“我反而要问问您,夜里亲自行凶杀人,您想干什么。”
广场上的人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一个个左看右看,低声交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元清垂眸,意有所指道:“我与元明长相一般无二,或许是你们认错了。”
“元清,就算你装的再怎么像,也漏洞百出。”宋淮之冷笑,挑衅道:“你这样的人,为了装作你那潇洒恣意的弟弟,将衣领敞开那么久,一定很变扭吧?”
“你不用急着反驳,即便你说出千百种花样来,你下意识的一些动作还是出卖了你。”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元清眼中满是不耐,语气也烦躁了些,“若是你执意认为是我,那便是吧。”
宋淮之见他如此嘴硬,心里也怒了起来,手中赤金丝快如闪电,顷刻间便划破了元清身上那厚重的礼服。
“事实胜于雄辩。”
即便元清遮挡速度很快,但那肌肤上深可见骨的剑伤依旧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大乘期剑修的剑气,岂是区区两日可以痊愈的?元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元清沉默半响,忽然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叫人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