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难怪村里人叫原主秀才公,徐家二老不愿意原主入赘冲喜,徐大郎拼死也要打猎挣聘礼,都是为了不让原主这个以后的读书人失了面子。

    而原主,闹着要入赘绝对是贪图魏家钱财,并借机摆脱现在的生活。

    范铎捶床,末世艰难求生,感情本就是奢侈品,他因孤独奢望感情,与好友兼战友恋爱,原本以为这段感情是绝世玫瑰盛放,没想到却是他最后的晚歌。

    原主所作所为,精准地踩到了他所有雷点。

    想到赤诚的魏三、热心的魏家夫夫落个那般凄惨的下场,范铎想手刃原主。

    还有徐父徐母两位兄长对原主的偏爱厚望,虽说是贫苦人家不切实际的精神依托,可是爱和感情做不得假!

    按书中的时间来看,原主应该是明年春去镇上书院读书。

    手背搭在眼睛上,范铎勾起唇角:你该死,既然不想要,那就早点投胎!

    徐大郎听到堂屋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三弟醒了,咬牙压抑呻吟,腰腹伤口很大且断了两根肋骨,后半夜伤口生疼,他一直忍着,实在忍不住才粗喘几口气。

    望着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屋顶,他甚至想死,免得拖累家里,可爹脚坏了干不了重活,二弟还撑不起事儿,娘和三弟需要人护着,他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贪心?

    徐钰端着堂屋的油灯进西屋,一眼就看到徐大郎虽闭着眼但脖颈青筋暴起,耳侧也有汗迹。

    放下油灯,他拿起黑木柜上的白布帮着擦汗,只是,越擦他嘴唇抿得越紧。

    徐大郎耳侧的头发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绝对不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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