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族动了你的阵脚,害得你差点在游湖里丧命。但魔尊断渊却因此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人族。”
花易染在嘴里倒了一口酒,微微皱眉,有些不耐:“他杀的人你去找他啊,你在这里质问我作甚?”
金逸开始恼怒起来:“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忘了你作为天命者的使命和责任了吗?”
花易染冷笑一声:“若是你差点死在里面,恐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金逸气得脸色通红,几乎说不出话来。
此时,许长宿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走上前对花易染道:
“这三个月你独自在神陨之地确实辛苦,是我们的疏忽。但魔尊断渊生杀无度,你还是让他离开,与他划清界限为好。”
花易染耸了耸肩:“他愿意呆在这里,关我什么事?你们谁有本事谁把他弄走啊?”
金逸闻言,怒火中烧,猛地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边一个祭出玲珑塔,一个拔出战魂刀,对峙而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墨垠叼了串儿,跑回白曦身边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边吃边看热闹。
白曦微微皱眉:“别闹。”
墨垠便叼着串儿乖巧的坐在地上,他同白曦传音道:
“按照花易染的一贯作风,他在人族那里受了窝囊气,是一定不肯轻易咽下去的。他自己又不能亲手杀人,所以找来断渊当武器。断渊干这种事情很合适,一点就着,毫不含糊”
此时许长宿走了过去,一番口舌之后才勉强平息了金逸和断渊的对峙,又把金逸强行拉了回来。
而花易染正悠闲地吃着烤串儿,向着金逸一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