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再一次混乱了:“难道你就不讨厌过去的自己吗?还是说你一直都这么懂事?”
“讨厌过,不过这个情绪也就维持了一个月,我有师父。”丹赋圣摊手。
幼年期的丹赋圣是胆怯的,而丹赋圣成长之后曾抵触过胆怯的自己。
那时候他抽象的师父抓着他的两只手询问他:“除了你,还有谁真正的理解你?”
丹赋圣说师姐能理解他。
犹清真人否认了:“你师姐心疼你是真的,可她到底不是你,她没法透过你的皮囊去察觉你的真心。”
“我可以让师姐读我的心!”
“那你的师姐可能就没那么喜欢你了,你师姐会有压力的,而且那些一闪而过的糟糕念头都会被捕捉,哪怕它们不会成真,可它们会被你师姐听到。”犹清真人摇头,“这可不是件好事。”
“有些事,必须由自己个人去解决。”犹清真人最后这么说。
丹赋圣把这事儿告诉丰命熠,可丰命熠还是无法理解:“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做到?谁知道怎么剔除错的东西又不牵涉自己?”
丹赋圣琢磨了一会儿,随后他从指尖逼出一滴血,那血化为血傀。
与其他血傀不同的是,那个血傀是丹赋圣幼年期的模样,大概也就四五岁。
而丹赋圣给他的也只有自己四岁之前的记忆。
他身旁一帮人的视线都亮了起来。
血傀缓缓睁开眼,他被周围全是海水的环境吓了一跳,他还看到了那堆正在注视他的大人,但他没有叫出声,他只是陷入了僵直状态。
随后血傀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师姐应忘忧,而在他张开双臂祈求应忘忧把自己抱走之前,丹赋圣先开口:“我叫丹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