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烈默默伸手放在了自己屁股后面,警惕地望着李通。
他身上的业障已经很多了,他不怕下辈子投胎成不得好死的猪狗,但他怕李通对他做变态的事:“你先冷静一点,谁说我不爱你,我特别爱你。”总之先稳定李通的情绪。
他拉起了李通的手。
李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丹烈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俩忍着反感互相对视,而被应忘忧邀请一起共享视觉的丹赋圣乐得直拍大腿。
晨归觉得这样不好:“你这样做不厚道,他俩都很难受。”
“难受这一时,他俩又不可能真的滚到床上去。”丹赋圣又开始搓手了,“诶,你说他俩真的没可能滚到一起吗?”
“……师兄你在期待什么?”晨归觉得他师兄不对劲,“他俩现在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对方骚扰了,师兄你得讲点道德。”
“什么道德?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不是。”晨归说,“现在咱们直接拿着天魔刀,一刀捅进丹烈的胸口,然后用药物控制他。”
“不需要牺牲,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他很快就会死了。”晨归对丹赋圣说,“他再怎么折腾,修为就摆在那里,我们没必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之后险胜。”
丹烈不值一提。
丹赋圣看了晨归一眼,随后他在储物器里翻出一件黑色的卫衣穿上,戴上帽子,帽绳一拉,他就只剩下鼻子还暴露在外了。
晨归走到丹赋圣身边,然而丹赋圣忽然发难,一个扫堂腿绊倒了晨归。
晨归:?
他没有摔到地上,丹赋圣接住了他的上半身,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晨归嘴上贴了一张黑色的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