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接着说自己还小,不懂事。最后再给个大饼。
&esp;&esp;端的是滴水不漏。
&esp;&esp;让好事者一号二号等看热闹的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不得不笑着面对,毕竟人家没说什么,就是让他们少拿易师傅名声开玩笑。
&esp;&esp;他们能反驳吗?不能,反驳了不就成了还想拿着易师傅的名声开涮吗。
&esp;&esp;本来易师傅就不下场,你真要反驳了,易师傅反倒有理由下场了。
&esp;&esp;好事者一二号也是伶俐人,一看人家李守良都发话了,那还有什么说的吗。肯定得道歉啊。
&esp;&esp;好事者一号立刻说道:“守良兄弟,你哥哥我就是个粗人,没什么问话,说的话口不应心,你别往心里去。关于易师傅的话,我真是欠考虑了,哥哥给你道个歉。
&esp;&esp;下次,不,没有下次了,易师傅在厂里是什么人,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哥哥这张嘴哎,该打该打。”说着就拿起手往自己嘴角抽去。
&esp;&esp;好事者二号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哥哥口不应心,没有下次了,该打该打。说着也往嘴角抽去。”
&esp;&esp;李守良能看着他们真抽吗?不管真抽假抽都不能让他俩放着面车间大家伙的面来,那成什么了,学徒工仗势欺人,回头这两人就能给你传出去。操蛋的玩意儿,当面挖坑。
&esp;&esp;李守良心里想到:这是看我小,以为我不懂,拿我呢。
&esp;&esp;李守良快步上去,两手一伸,速度快的旁边的人还没反映过来。就把这两人的手臂捏住了。
&esp;&esp;然后一使劲就拽下来了。但手上的劲可不放松。
&esp;&esp;李守良笑着说:“哥哥哎,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这传出去了,还不得说我李守良一个学徒工,仗势欺人啊。不用给我道歉,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esp;&esp;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心里有了尊敬和畏惧,才说不出让人觉得不对劲的话。这心里要是没有尊敬,敬畏了,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会怎么说。”
&esp;&esp;好事者一号二号本来就被李守良捏的胳膊疼,此话一出,更是脸都变色了,本来想用话茬拿他一把,可没想到人家反将一军,现在骑虎难下了。
&esp;&esp;真要是传出去,说两个人心里对易工不尊敬,更有甚者传出去对高级工不尊敬,这轧钢厂还能呆吗。
&esp;&esp;尤其是胳膊上的疼痛,让他们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也不只是有点天赋的学徒工,还是一个能打的“猛将”。只不过平常见谁都叫哥,见谁都笑眯眯的,渐渐地大家就给忘了。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栽了,让人家抓住了话茬。打就更打不过了。
&esp;&esp;二人脸上不约而同的换上谄媚的表情说道:“兄弟哎,哥哥可没这意思。是哥哥口无遮拦了,哥哥心里对易工的尊敬,那是谁也比不了的,这样,哥哥这就去给易工道歉。您看怎么样。
&esp;&esp;原谅哥哥这一回。哥哥真不是有心的。”
&esp;&esp;话说到这里。李守良笑眯眯的放开二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适可而止就行。既不掉价也不让人小瞧了。
&esp;&esp;李守良笑着说:“哥哥说的话,兄弟还能不信。只是去给我师父道歉,倒也不必。我敢打包票。易工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去了反倒会被怪罪多此一举。
&esp;&esp;就这样吧。不说了,我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