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守良相信自己的感觉,在心里暗笑道:没想到一大爷也会这样自乱阵脚。
&esp;&esp;明明是假的事儿,却当真的。而且明明自己知道是假的,却还是当真的。
&esp;&esp;不过这也说明了爷俩之间的感情啊。
&esp;&esp;“行,那就是没什么事儿。不过这次咱们爷俩都没听说,那到底是谁干的,咱们也没头绪啊。”易忠海想了想,接着说道。
&esp;&esp;李守良点点头道:“剩下的咱们下班回去说吧。确实是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应该是没什么别的事儿。应该也就是说着玩传起来的。
&esp;&esp;结果谁承想这事儿越传,大家越愿意听,人传人的,可不就给知道的多了吗!”
&esp;&esp;易忠海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笑道:“你怎么就有把握是闹着玩的,背后就没人推动?就不是眼红你的位置的人推动的?毕竟咱们车间里,有能力有这个动机的人可是不少呢。”
&esp;&esp;李守良嘴角一撇,笑道:“其实这事儿怎么说呢。我跟主任也是这么个说法。我今年才20多点儿。秦淮茹呢,寡妇,三十多岁。生过三个孩子。
&esp;&esp;这事儿怎么看都不搭对啊。就算是传了小话,我估计也不过是几日的光景。甚至我感觉,要是根本不管这个事儿。几天也就没人再关注了。所以我判断背后没有什么阴谋。”
&esp;&esp;李守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盘算。
&esp;&esp;一大爷在心里默默的想了一下,前面的都准头,就是最后这块儿,还有待商榷。只能回头再议,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sp;&esp;“那秦淮茹这边呢?”一大爷有此一问。也是在问李守良的想法。
&esp;&esp;“秦淮茹那边不用管吧。”这时李守良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esp;&esp;“目前来看,秦淮茹那边没有什么别的表现。不过就她这样‘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现在听见舆论对她有利,要是我是她,怎么也得利用一下子。
&esp;&esp;别的不说,能给她带来不少的便利。说不定更能进一步的扯着我的‘虎皮’做大旗。哪怕以后就是不指导了,估计也能轻松一点儿。
&esp;&esp;咱们爷俩要是没在一车间里,那就更舒服了。”
&esp;&esp;一大爷琢磨琢磨,没对这个说法发表看法。
&esp;&esp;“这个事儿回家说吧。今天这个事儿还不都是你师娘同情心泛滥导致的。要不是她主动给你揽下这档子事儿。
&esp;&esp;也不会让你现在。这名声啊,终究是。”
&esp;&esp;“师父,这话说的。流言飞语杀死人那是什么时候?别的不说,咱们陈主任还信任我,厂里领导也不会把这个当回事儿。
&esp;&esp;我还是咱们一车间的副主任,这就够了。而且局势也没有变的很烂。这一车间自我回来,我还没烧什么火呢。
&esp;&esp;风纪的事儿,也一直没展开。这伙人现在闹的越欢,那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而且这马上就要考核了,我就不信,抓不出什么人来。”
&esp;&esp;“你心里有数就行。”易忠海说了这么一句,就没再说别的。李守良也回到了自己工位跟前,一边做着自己的工作任务,一边指点指点查安平和秦淮茹。
&esp;&esp;……
&esp;&esp;下午下班。秦淮茹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毕竟这天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