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代价才能挽回呢。
&esp;&esp;要是挽回不了,那可就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的青春了。最关键的是,这一步要是成功了,守良说不定就能直接有行政等级。
&esp;&esp;要是过两年,运作运作说不定副主任就变成了‘真副科’了。到时候守良的大学文凭也下来了。一个有大学文凭的干部,你说以后能走到什么位置上去?
&esp;&esp;所以说这一步至关重要啊,这一步能让守良少走十多年的弯路啊。”
&esp;&esp;一大爷一口气把他最担心的事儿说了出来,也不在乎自家老婆子会不会自责了。
&esp;&esp;这就是他设想中的,走的最顺当的一条路了。
&esp;&esp;一大妈听着自家老伴口中的这条堂皇大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么久远,现在一下子给摆在她面前,心中惟有说不出的后悔。
&esp;&esp;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esp;&esp;一大妈怔怔的说道:“这个事儿你多上上心,可千万想办法不能让人给毁了咱们守良的名声。这可是咱们守良的未来!”
&esp;&esp;一大爷在黑暗中淡淡的说道:“我这边肯定尽力。”
&esp;&esp;……
&esp;&esp;轧钢厂一车间。
&esp;&esp;临近中午,忙活了一上午的李守良才开始歇歇。
&esp;&esp;主要是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完,然后再拿着7级工的工件热热手,最后主练8级工需要的工件儿。在这中间还夹杂着对查安平和秦淮茹的教学。
&esp;&esp;李守良拿起杯子舒舒服服的灌了一大杯子。
&esp;&esp;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喝这么一肚子水,按理说只有吃不起饭的人家才这么干。
&esp;&esp;不过李守良也确实觉得嘴干,而且他也不缺吃的,所以不在乎这点儿。
&esp;&esp;刚喝完水,还没怎么着呢。高大就蹭了过来。
&esp;&esp;李守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什么事儿,说。”
&esp;&esp;高大挑了挑眉:“行啊,看来你还是不着急啊。那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啊。”
&esp;&esp;李守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事儿急又急不来。这事儿不像是院里的时候,拽住这个顺藤摸瓜一个一个的抓下去。一共能抓几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