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前我和老易也就差着这么一级,现在呢这老易的徒弟都和我平级了。这院里这爷俩好的跟什么似的。长此以往,这个院里还有我的发言权吗?
&esp;&esp;这院里都恨不得成了他老易的一言堂了。这是什么?这是腐败,这是落后。这是极不民主的你知道嘛?”
&esp;&esp;二大爷发了好一通火。二大妈也算是‘听懂’了。
&esp;&esp;合着什么都是,就是眼看着老易压了一头,现在老易的徒弟也要和他平齐平坐了,这是坐不住了。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esp;&esp;二大妈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怎么就钻了这个牛角尖了。要是旁的,你有这样的心气,我也就不说你了。
&esp;&esp;可要是碰上李守良,我就得说你两句了。那李守良就不是一般人,你跟他较什么劲呢?你也不想想,那小子要是普通人的话?
&esp;&esp;能让人老易这么喜欢?能让你们厂里的领导这么喜欢?你们这么大的万人大厂,几万人也就出了这么一个。七级工你们厂可不少,但是这样年轻的,厉害的,也就这么一个啊。
&esp;&esp;你怎么还看不透呢?还要比一比。再说了,当年也是你和老易一块带着进厂的。你没舍得那个人情,人家老易舍得了。
&esp;&esp;那现在人家拜在老易底下,你就得硬气点,别后悔。不然要是回想起来,不是更后悔嘛。要是硬气些,反倒没这么后悔和心疼。你说呢?”
&esp;&esp;二大妈是旁观者清,说了这么一通。
&esp;&esp;二大爷其实也明白这些,他难道不明白吗?不,他明白的很。只要不涉及当官的事儿,二大爷就是个睿智的人。
&esp;&esp;尤其是在一些事儿上比别人更大胆,也更豁得出去。比如:供大学生上学、比如送礼。
&esp;&esp;而李守良这件事儿,正好不涉及当官。所以他现在很睿智,能看透这一切。
&esp;&esp;二大爷沉默好一会儿:“就是这么说,才后悔呢。谁能想到那还是一个潜力股呢。平常少言寡语的,谁都看的蔫蔫的。”
&esp;&esp;正说着呢,打门口进来两人。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