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去。咱们走着?”
&esp;&esp;那年轻一点儿的立马拿出烟来递上了一颗,闫富贵接过来看了看,虽然他不抽烟,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这烟的好坏。这是好烟,一般人抽不起。
&esp;&esp;来的人身份虽然未知,但是很显然非富即贵。
&esp;&esp;这样的人是坏人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esp;&esp;“吆,这烟可不错啊,嘿嘿,那我就收下了。咱们走着,守良的屋子在后院。不过他嘛这个点儿一般不在后院待着。”
&esp;&esp;“那他在哪待着啊?这个点了?”年长些的人笑着问道。
&esp;&esp;“嘿嘿,这您二位就不知道了。他在我们院一大爷家里。这一大爷是他的师父,易忠海。也就是你们厂一车间的八级工。不知道你们知道嘛?
&esp;&esp;守良自从拜了一大爷为师之后,两家人没多长时间这吃饭就合伙了。所以这个点儿一般都是在中院易忠海家。”
&esp;&esp;闫富贵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两人就来到了中院。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也是有些了解的,车间里都知道这爷俩亲如父子,平常关系好的都能看出来,没想到这在家里更甚啊。
&esp;&esp;到了一大爷家门口,闫富贵上前敲了敲。
&esp;&esp;三人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吱拉一声,门被打开了。
&esp;&esp;易忠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老闫?这个点儿了,你过来。。。”
&esp;&esp;易忠海的话没说完呢,就看到了闫富贵背后的人。
&esp;&esp;“周总工?杨工?你们俩怎么来了?这是?”易忠海赶紧说道。
&esp;&esp;闫富贵一听易忠海的话,知道确实是认识。而且易忠海的称呼让闫富贵知道自己猜对了。确实非富即贵,不然易忠海做为轧钢厂的八级工,不会用这种敬称。
&esp;&esp;“呵呵,老易,可算是找对地方了。我们俩下班的时候有点晚,这不又加上现找地方,找了不短的时间才算是找的到。”周总工笑着说道。
&esp;&esp;易忠海双手一拍:“嗨,周工,您怎么不早说啊。我好让守良带着你们一块回来啊。这事儿闹的,这不是走岔了嘛。”
&esp;&esp;“行了,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不多待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忙吧。”一旁的闫富贵看着自己插不上嘴,知道没自己的戏份了,主动说道。
&esp;&esp;毕竟他察言观色还是有一套的,今晚上不是占便宜的时候,人家明显是第一次来,还不熟。没看到那个叫什么杨工的接不上话茬嘛。
&esp;&esp;这一看就是有事儿,这种场合不适合在场。
&esp;&esp;“行,老闫,那我就不留你了。等回头咱们再喝。”易忠海看着他说道。
&esp;&esp;随后把两人给迎了进去。
&esp;&esp;“周工,杨工。来来来,快进来。你看看,这也没个准备。你们先坐,我去倒茶。”
&esp;&esp;“不忙活,不忙活。易师傅,我们今天来就是来蹭饭的。不过不白蹭饭。杨工带了好东西了,咱们今天晚上有口福了。哈哈。”
&esp;&esp;周工一边笑,一边说道。随即又对杨工说道:“杨工,拿出来吧。别再忘在了包里,再给装了回去。”
&esp;&esp;杨工明知是周总工为了活跃气氛,调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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