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的她在靖侯每日出门的必经之路鼓起勇气拦住了他。
&esp;&esp;“靖侯,好久不见。”
&esp;&esp;她盈盈一拜,优雅得体,女子玲珑的身段在行礼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小女子、小女子自从上次见过靖侯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我……”
&esp;&esp;言言皱了皱眉,打断了她的自白。
&esp;&esp;“你是哪位?我们见过?你可是有冤屈?”
&esp;&esp;三个问题砸在王清音身上,给她砸的头晕目眩。
&esp;&esp;难道……难道他把自己忘了吗?!
&esp;&esp;她抬起头时眼圈都红了。
&esp;&esp;“靖侯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忘了在两年前的……”
&esp;&esp;“看来你不是申冤啊,那告辞!”
&esp;&esp;言言干脆利落的再次打断她,直接一扬鞭骑马走了。
&esp;&esp;“靖侯!靖侯你……!”
&esp;&esp;王清音气的狠狠一跺脚,他居然完全把自己给忘了!
&esp;&esp;就算忘了,现在看见她这么一个美人,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吸引到他吗?
&esp;&esp;难道自己还不如他那个乡下来的商人妻吗?
&esp;&esp;她王清音从小就精通音律,也学过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也绝对比那白扇强吧?
&esp;&esp;而且女红也好,执掌中馈也好,她也都会!
&esp;&esp;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羞辱她!
&esp;&esp;王清音气的扭头走了,回去想想还是不甘心,第二天又来了,这一次直接开门见山的自荐枕席,让言言大开了眼界。
&esp;&esp;等她说完后,言言问旁边的刀疤,“你听清她说什么了吗?”
&esp;&esp;刀疤实诚的点了点头。
&esp;&esp;“那你把她押回王家,去找王家的当家人,把她刚才说的话跟王家人说一遍。”
&esp;&esp;说完言言再一次一扬马鞭走了。
&esp;&esp;这日后王清音就没再露过面,没多久就听说她远嫁了。
&esp;&esp;白扇和言言的古代婚礼也顺顺利利的举行了,顶着沉重的头冠,白扇扑倒在床上不想起来。
&esp;&esp;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esp;&esp;言言上前替她取下了头冠,褪下了婚服,白扇正当想好好睡一觉的时候,言言欺身而上。
&esp;&esp;“想睡?你是不是忘了最后一步?”
&esp;&esp;“什、什么?”
&esp;&esp;“当然是,洞房花烛……”
&esp;&esp;婚后的生活随着小虎子的长大逐渐鸡飞狗跳。
&esp;&esp;他自从发现挣银子这个好玩的事以后,家里就像关不住他了似的。
&esp;&esp;经常自己在后院挖个宝贝,带着小黑就跑了。
&esp;&esp;明明还是个小小少年,却像模像样的跑城南进货去城北卖。
&esp;&esp;即使挣的钱都不够买他身上一件衣袍,可他就是乐此不彼。
&esp;&esp;白扇担心他的安全不愿意让他疯跑,尝试过把他的宝贝全部收缴,却无论怎么收都收不干净,谁也不知道他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