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永宁侯被那臭味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想要干呕又被白扇打了回去。
&esp;&esp;她自从来了这世界,一直遵循着原主人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举止也文雅得体。
&esp;&esp;时间一长,她也觉得有些憋得慌,这回可算是能好好发泄一下了。
&esp;&esp;她撸起绣着并蒂莲的云锦长袍袖子,脚上镶着东珠的精美绣鞋也掉了,头上那金步摇上的蝴蝶翅膀都要忽闪掉了,她还嫌不过瘾,猛的一个大跳,一胳膊肘就击在永宁侯身上了。
&esp;&esp;给他击的那叫一个眼冒金星,永宁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挤出来了,躺在地上连呻吟的动静都没了。
&esp;&esp;白扇起身理了理自己美丽精致的外表,走到门前若无其事的敲了敲。
&esp;&esp;“去,侯爷喜得麟子,太高兴了,想要在这用些酒,言言你让宋妈妈取些来,要多点。”
&esp;&esp;“是。”
&esp;&esp;言言一听就知道这是要提前动手了,本来是打算等到铁蛋满月之后的,实在是永宁侯太着急了,可能是有什么畜生道的投胎名额等着呢吧。
&esp;&esp;宋妈妈领命而去,没一会就带着人抬了两罐子酒回来了。
&esp;&esp;白扇已经把接近昏迷的永宁侯摆成了背对着门而坐的模样,几人放下酒就退了出去。
&esp;&esp;白扇捏起永宁侯的嘴,走你!
&esp;&esp;两罐子酒下肚,永宁侯彻底没有意识,白扇扶起他往出走,在开门的瞬间一个假摔,把永宁侯重重的扔了出去。
&esp;&esp;“哎呀!快看看侯爷摔坏了没有。”
&esp;&esp;言言听话的把他扶起,一看脸,好家伙,怪不得要摔他一下,要不这可说不清了。
&esp;&esp;“侯爷摔伤了,我送他回去吧。”
&esp;&esp;“嗯嗯嗯,去吧,顺带去给柳姨娘带句话,就说……说侯爷喝醉了酒也惦记她,非要去看她,只是夜里怕是要起夜,让她叮嘱丫鬟们备点醒酒汤,孩子也让奶娘喂过了,她妹妹们正守着,让她放心,明天一早就带过去给她。”
&esp;&esp;“是。”
&esp;&esp;两人眼神一对,完成了接力,言言扶着他往出走,路上又装作不故意摔了他两下。
&esp;&esp;一直给他送到柳烟住的院子,把永宁侯扔进了柳烟住的偏房里。
&esp;&esp;柳烟这会也缓过来点,靠在床上努力吞咽着晚饭,她想要守护的人越来越多,又怎能允许自己一直这样虚弱,她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esp;&esp;听了言言的话,她愣了一下。
&esp;&esp;随即想明白的她猛的抬头,看着言言若有似无的点头,她差点喜极而泣。
&esp;&esp;她就知道,就知道姐姐一定会帮她报仇!
&esp;&esp;什么臭男人,一百个一万个都不如姐姐一人。
&esp;&esp;这时永宁侯身边一直伺候的小厮也找来了,看永宁侯身上虽摔出了些伤,但也都是皮外伤,而且侯夫人都安排完了,他也就没再多事,只守在了门外,也打起了盹。
&esp;&esp;一直到深夜,一个黑影从一旁窜出,在本就熟睡的小厮脖子上一点,他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
&esp;&esp;那黑影打开他身后的门,扶出还睡得人事不知的永宁侯,直奔院子后面的茅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