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甚至骨头里,带走他身上所有的温度。
&esp;&esp;他捂着胃,毫无形象的坐在了路边,拨通了以往最厌恶,现在却最能给他温暖的号码。
&esp;&esp;可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esp;&esp;言言看见来电是谁,还特意清了清嗓。
&esp;&esp;“喂……”
&esp;&esp;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像尖锐的刀刺进陈致远的胸膛。
&esp;&esp;他颤抖着拿下耳边的手机,期盼着是自己打错了电话,可屏幕上白扇两个字却仿佛在凌迟着他。
&esp;&esp;“白扇呢?我老婆呢?你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esp;&esp;言言冷笑一声,“陈致远,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esp;&esp;扇扇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还要感谢你成全我们,等我们结婚你记得来做主桌,好了我们要睡觉了,再见。”
&esp;&esp;“喂!喂!你别挂!白扇呢!让她接电话,喂!”
&esp;&esp;陈致远对着电话嘶吼着,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esp;&esp;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起身拔腿向他曾经的家跑去。
&esp;&esp;只是屋里灯是黑的,只是他的钥匙再也打不开那扇门,只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esp;&esp;回想起曾经永远为他亮着灯,永远有热茶热汤的家,还有可爱的女儿,贤惠的妻子,陈致远心如刀绞。
&esp;&esp;他终于清晰的明白了自己失去了什么,并且再也无法找回。
&esp;&esp;那一切是即使得到南一也远远比不上的,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esp;&esp;陈致远没有回家,独自一人去酒吧买醉,忘了第二天还有台手术要做。
&esp;&esp;等他一身酒气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临时换了人。
&esp;&esp;而病人家属看做手术的不是陈致远闹了起来,因为陈致远因为最近经济压力太大,私下收了病人家属的红包。
&esp;&esp;这下他不光彻底与升职无缘,还被医院给停职了。
&esp;&esp;这样的丑闻闹出来,他以后的职业道路注定要坎坷,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原来的明星医生毁了。
&esp;&esp;没有了经济来源的陈致远更是逐渐债台高筑,为了挣钱还债,他居然私底下接了黑活,做起了地下黑手术。
&esp;&esp;只是违法的钱拿着,就是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esp;&esp;没多长时间他们这个地下手术室被人举报,警察呼啸而至来抓人,陈致远虽然跑了,却也知道这是暂时的。
&esp;&esp;他们这群为了利益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只要有一个人被抓,其他人都跑不了。
&esp;&esp;而就这么被抓进去,陈致远怎么能甘心?
&esp;&esp;他跑到给南一租的公寓楼下,却看见南一装扮性感的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车,身上背的还是他给她买的包。
&esp;&esp;陈致远让出租车跟着那辆豪车,看南一和那个岁数明显不小了的男人一起吃吃喝喝逛商场。
&esp;&esp;那男人的手总是不规不矩的,而南一笑的甜腻谄媚。
&esp;&esp;这是陈致远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笑……
&esp;&esp;陈致远也笑了,眼角却有泪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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