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去看了看。
&esp;&esp;只是他们刚下车,他就觉得脑后一痛,随后失去了知觉……
&esp;&esp;第二天上午十点,大帅府门口挤满了人。
&esp;&esp;有的是拿着相机的记者,有的是朝气蓬勃的学生,也有很多义愤填膺的平民百姓。
&esp;&esp;他们今天来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听一听郑大帅父子,究竟要如何处理那些倭国人。
&esp;&esp;可眼看着十点已过也不见人影。
&esp;&esp;人群开始躁动,难道是他们反悔了?
&esp;&esp;而此刻的郑大帅也急得团团转。
&esp;&esp;自从昨晚儿子失踪,他就派了无数人马暗中搜寻。
&esp;&esp;可一直到这个时候也没看见人影。
&esp;&esp;外面又围了那么多民众,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esp;&esp;正当所有人都焦急等待时,昨天临时树立的发言台里突然有响动传出。
&esp;&esp;随后在众目睽睽下,就见一个剃着月代头的裸露男人,一下一下的爬了出来。
&esp;&esp;警卫们被吓了一跳,纷纷举起枪对准他。
&esp;&esp;直到那男人发出声音。
&esp;&esp;“救、救我!”
&esp;&esp;“少、少帅!是少帅!少帅找到了!”
&esp;&esp;他们这一喊,底下一脸懵的民众们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esp;&esp;“郑、郑少帅?他也被人剃头了?”
&esp;&esp;“天啊,是郑少帅!衣服也被人扒了!他不会是想放了那些倭国人,才被剃头侠报复了吧?”
&esp;&esp;“如果是那样的话可真让人心寒啊。”
&esp;&esp;底下民众们一闹腾,郑功感觉不对了。
&esp;&esp;他刚刚醒过来只觉得自己是被困在一个漆黑狭窄的地方,求生欲和遗留的恐惧感让他爬出来求救。
&esp;&esp;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是在自己家门前临时搭的发言台里。
&esp;&esp;那岂不是说自己的狼狈被城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esp;&esp;他恨不得把那些还在宣扬少帅找到了的人们全都嘣了,再想缩回去也不现实,干脆捂着头脸继续往出钻。
&esp;&esp;等他彻底钻出来的时候,民众们又沸腾了。
&esp;&esp;只见他白色的内裤后面,赫然写了两个大字。
&esp;&esp;“通敌!”
&esp;&esp;“是通敌没错吧?少帅居然真的……”
&esp;&esp;比起之前的喧嚣,这次反而人人三缄其口。
&esp;&esp;因为有些话,已经不能在这里说了。
&esp;&esp;郑功头一次感觉到如芒在背,无数道目光就那样静静的落在他身上。
&esp;&esp;好像在审视,又好像在判决。
&esp;&esp;他的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捂那个地方,头也难看,尾也难看。
&esp;&esp;本来应该大出风头,应该收割人心的时刻,却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esp;&esp;再强大的心理素质也承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他连头都不敢回,干脆撒丫子狂奔。
&esp;&esp;只是他这一跑,民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