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跟着冰凉。
&esp;&esp;她已经严防死守,她已经很尽力的去规避,还是不行吗……
&esp;&esp;难道命运真的就如一双大手,在背后推着他们,一直推向最终的结果吗?
&esp;&esp;不行啊……
&esp;&esp;温年闭上眼,哥哥倒在血泊中没有声息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esp;&esp;远的像上一世,又近的像即将发生。
&esp;&esp;一种无力感与失控感侵袭着她的内心,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esp;&esp;“哥哥……”
&esp;&esp;“哥哥没事,温年乖。”
&esp;&esp;还是一样的对话,还是一样勉强的笑脸。
&esp;&esp;温年强撑着给他找退烧的药,又用凉手巾给他冰额头,忙过来忙过去,看他体温还是高,终于绷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esp;&esp;她哭上一世死去的哥哥,也哭自己的没用。
&esp;&esp;白扇被她的声音引了过来,一摸温夏的额头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esp;&esp;一场发热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现在的身体需要这一场发热。
&esp;&esp;不代表他就要与上一世一样,更不代表他就要死。
&esp;&esp;可温年不明白。
&esp;&esp;在她的世界里,温夏已经死过了,她已经失去了哥哥很多年,如今是他死而复生,也是她失而复得。
&esp;&esp;一样的风吹过,一样的雨浇过,她都会焦虑复生的人还会不会死。
&esp;&esp;她拥有的,是不是又要失去……
&esp;&esp;她把自己的神经绷的太紧了,紧到要把自己窒息掉,忘了一场发热,只是一场发热。
&esp;&esp;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没有她心理上的问题大。
&esp;&esp;白扇用毛毯把温夏裹得严严实实,把他抱进了怀里往出走。
&esp;&esp;眼泪模糊了温年的视线,泪眼朦胧中她就看着母亲抱着哥哥越走越远……
&esp;&esp;“温年,跟上!”
&esp;&esp;在她控制不住的心慌中,母亲的声音温柔又有力量。
&esp;&esp;“哦,哦!”
&esp;&esp;温年连忙跑过去,自己给自己穿上外套,穿上冬靴。
&esp;&esp;“母亲带我一起去,不嫌我累赘吗?”
&esp;&esp;白扇腾出一支手捏了捏她哭的红彤彤的脸。
&esp;&esp;“妈妈生下你,就从来没嫌弃过你累赘……”
&esp;&esp;原主可能不是这样想的,就当她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esp;&esp;太苦的人生,总是需要一点点糖的。
&esp;&esp;在医院打针的时候温夏的温度就降了下来,舒服的窝在白扇怀里睡的香甜。
&esp;&esp;温年在一旁看着,感觉一直在她眼里很高大的哥哥,原来在母亲怀里也就那么一点。
&esp;&esp;原来母亲……好像真的能撑起他们的天。
&esp;&esp;那母亲……能救一救哥哥吗?能顺带着……再救一救自己吗?
&esp;&esp;还有……哥哥什么时候醒啊。
&esp;&esp;她想问问他,生病时在母